“可能他認為這不是很重要吧!”娜塔莉聳聳肩。
“怎會這么突然?”沒有道理啊!
“杜蓮娜懷了孟拉子爵的孩子,而孟拉子爵的妻子在三年前逝世,他也想要一個新太太,所以向杜蓮娜求了婚。”
“可是杜蓮娜愛的是來恩,她可以拒絕啊!”安艾薇不解。
“杜蓮娜是聰明人,她失去過一個丈天天。有個實族愿意娶她,何樂而不為?”
“可是來恩……”
“萊恩高興得很呢!”
“高興?”這件事她完全想不通。
“喬南的死,我很難過。”娜塔莉短喚一聲。
“是我的錯。”
“錯的是殺人犯,不是你。”娜塔莉好心的安慰她。
“可是喬南是為了救我,否則他也不會死。”
“但死的人可能會是你。”
“我寧愿死的人是我,也不愿喬南好好的人生因我而消失,況且,他還有一個母親等他回家。”淚水不禁流下。
“喬南的母親現在得到很好的照顧,信差送來的信上,萊恩交代得很清楚。”
“她一定不會原諒我的。”
“不會的,那根本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我想去見喬南的母親。”
“我陪你去,我去見過她兩次,她認識我,不過最好先讓萊恩知道。”
說完,她們便在府邸里尋找,最后在武器室找到圣萊恩。
他沒有反對。“不要只身前往。我怕魏理克可能會伺機而動。”
“我會陪她去。”娜塔莉說。
“那就更危險了。”圣康納突地冒出來說了句話。
“為什么?”娜塔莉不服氣。
“挺著個大肚子,不論要跑、要逃,皮而只會妨礙艾薇。”圣康納迅。
娜塔莉捶了一拳,正好擊中圣康納的心臟部位,他作態叫了一聲:“你想謀殺親夫啊?”
“你根本不重視你老婆的能力。”娜塔莉嘟噥道。
“我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。”
“那到底要怎么樣嘛?”
“我陪你們去吧!”圣康納說。
“再帶兩個士兵去。”圣萊恩補充一句。
“我想不好吧!這么多人去,會不會嚇到喬南的媽媽?”安艾薇認為不妥。
“不會,她會了解的。好了,不要跟我爭辯,照我的話做。”圣萊恩不再說什么,轉身離開武器室。
“我們也走吧!還有,這里是兵器重地,你們不許隨便進出,知道嗎?”圣康納提醒道。
“萊恩都沒說話了。你管那么多?”娜塔莉回嘴道。
“等到萊恩發脾氣,只怕你們的命都沒有了。”
喬南的母親住在一位打鐵匠的隔壁。
他們去時,喬母正在縫鞋子,見到安艾薇一行人前來,立刻放下手上的針線活兒。
“我不知道你們會來。”喬母讓開位子讓他們坐。
安艾薇愧疚的看看喬母。“我是來請求你的原諒的。”
喬母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說,心頭一驚。“夫人……”
“是我害了喬南,他是為了救我才會被魏理克殺死。”她十份自責。
“這不該怪你,是姓魏的錯。”喬母善解人意地道。
“謝謝你的諒解,我真的好抱歉。”安艾薇拭去臉上的淚水。
喬母也紅了眼眶。
“喬南很勇敢,我以他為傲。”喬母道。
“我們全以他為傲。”圣康納拍了拍喬母的肩。安慰她。
離開喬母回侯爵府邸的路上。娜塔莉停下腳步,“我走不動了,可不可以休息一下?”
圣康納隨即停下腳步。“我派馬車來接你好了。”
“可以嗎?”娜塔莉有些難以置信他會這么體貼。
圣康納請士兵完成這個任務,他們一行人先在一處樹蔭下等待。
圣康納看向安艾薇。“心情好些了吧?”
她露出難得一見的聚笑。“我會替喬南照顧他母親的,她真是一位仁慈的長者。”
“喬南其實還有一個哥哥,不過在十年前溺水死了。”圣康納說。
“真可憐。”娜塔莉道。
“萊恩剛才匆匆忙忙的,有事嗎?”安艾薇隨口問。
“他忙著布線捉姓魏的。”圣康納說。
安艾薇心揪了下,很擔心圣萊恩遇上兇惡的魏理克會吃虧。
“你放心,這里是我們的地盤,姓魏的再行,也不是我們圣家軍隊的對手。”
“他很狡猾。”她想到喬凱琳的死。
“他再狡猾也不過是個人。一定有弱點。”圣康納倒不擔心,他相信圣萊恩可以搞定一切。
“魏理克……以前就是個人光頭嗎?”安艾薇求證。
圣康納搖頭。“去年冬天以后才改變發型的。他以前的行蹤飄忽不走,有的時候待在高地;有的時候到英格蘭打零工,有的時候則沒有人知道他在忙什么。”
安艾薇的身子不寒而栗地抖了一下。“他的發色是紅棕色的對不對?”
他點點頭。“和我的很相似。”
“也和萊恩的相似?”安艾薇問。
“是的,有什么不對勁嗎?”圣康納喚出不尋常的氣息,因為安艾薇的臉突然少了血色。
她掩飾的搖搖頭。“我還要想一想,我是因為看見他的手毛和腳毛才好奇問問你。”
圣康納接著道:“這確實奇怪,頂著大光又好像不是魏理克會做的事。”
“瑪珈是魏理克的姨媽。瑪珈或許會有他的消息。”安艾薇猜測道。
“瑪珈不是魏理克的親姨媽,姓魏的母親生下他后體弱多病的倒在瑪珈的木屋前,是瑪珈好心收留了他們。”
“你和瑪珈很熟?”娜塔莉問。
“當然,瑪珈是我外婆。”圣康納說得輕松。
安艾薇和娜塔莉聞言則都吃了一驚。
“太不可思議了。”娜塔莉瞠目結舌。
他投給她們一記大驚小怪的口光。“我是老侯爵的私生子,一出生就被侯爵抱回去扶養成人,我的母親是個美麗的織布女工。”
安艾薇恍然大悟。“可是瑪珈給我的感覺,一副對你并不限熟悉的樣子,好像你們之間根本沒有關系。”
他大力的笑笑。“這是瑪珈外婆的毛病,她總是小心翼翼不愿意讓人知道我是個私生子,所以她很刻意的和我劃清界線。”
“但是你還是知道了。”安艾薇說。
“老侯爵從來不會隱瞞我的身世,但知道的人并不多。”
“你不怕有一大人家都知道了?”她倒是先替他緊張起來。
“我無所謂,是私生子又如何?生命才是最重要的,我早已過了耿耿于懷的階段。”
娜塔莉握住他的手。“我也不在乎你到底是誰生的,只要我們相愛,身分、地位都不重要。”
安艾薇看到圣康納和娜塔莉深情款款互望的模樣,心里一震,眼中不禁噙著感動的淚水。
此時,馬車由遠方向他們駛來。
車停妥后,圣康納先扶娜塔莉上了馬車,再扶安艾薇。
“魏理克卻告訴我瑪珈是萊恩的外婆,他是私生子,不該繼承侯爵爵位。”安艾薇輕松地道。
“萊恩的母親很寬大為懷,將我視為己出,從不以我是織布女工的兒子而有所歧視,在我心里,她就像我的親生母親一樣,我感到很幸運。”
“那么你的生母呢?”娜塔莉問。
“在我二歲那年她就死了,我對她沒什么印象。她生我時才十八歲。據說和瑪珈聊外婆年輕時倒有五分像。”
安艾薇懷想著瑪珈的面孔。她年輕時應該是個美女。
安艾薇幾乎肯定魏理克就是殺死喬凱琳的兇手,只差讓姓魏的親口承認而已。
她想瑪珈應該對魏理克的行蹤有些看法才是,于是她決定前往了解。看看能否得到些蛛絲馬跡。
拜訪過喬南母親約三天后的一個晴朗早晨,她吃過早飯,就慢慢散步去見瑪珈。
瑪珈正在曬冬菜,抬眼看見是安艾薇來訪,“夫人,好久不見,我以為你把老瑪珈給忘了呢!”
“我知道你是康納的外婆。”她蹲下來,眼睛平視著瑪珈,想看看她的反應。
瑪珈笑笑。“是康納那小子告訴你的?”
她點點頭。“他不想隱瞞。”
“康納一點也不擔心私生子的頭銜會讓他抬不起頭來?”
安艾薇覺得反而是瑪珈看來很不自在。“康納完全不在乎。”
“他是個有教養的好孩子,老侯爵夫人把他教得很好。”
“瑪珈婆婆,不知道魏理克是不是來找過你?”“理克?”瑪珈一驚,看向安艾薇。
“他偷聽到你和老布醫生的閑聊,他說你古訴老布,萊恩是你的系子。”
瑪珈微蹙眉,想了想后道:“那大我和老布的談話井沒有指名道姓,何況老布早已知道真相,康納就是由老布接生的。”
“那么一定是魏理克亂指的,他來看過你嗎?”
“他闖了大禍就只會躲起來,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。三大前萊恩侯爵也來問過我。”
“爵爺來過了?”想想,這也是埋所當然之事。
告辭瑪珈之后,安艾薇便打道回府。
盂拉子爵夫婦在大廳吃著點心。
杜蓮娜一抹得意的神采上了眉梢,安艾薇迎上她的媚眼,她依舊高貴如昔。
“艾薇,你還沒見過我的夫君吧?”杜蓮娜嚷道。
“孟拉子爵。”安艾薇打了聲招呼。
孟拉子爵恭敬的行個紳士禮。“夫人,久仰你的美貌。”
杜蓮娜不以為然的撞了下孟拉子爵的手肘。
他尷尬的笑了笑。
“萊恩不在家?”杜蓮娜問。
“他一早就出去打獵了。”
“應該也快回來了不是嗎?”杜蓮哪沒耐心地問。
“我們只是路過,順追過來拜訪他。”孟拉子爵柔聲道。
“聽說你們就要為人父母了?”安艾薇覺得孟拉子爵人挺好的,決定以和他聊大來打發等待圣萊恩的時間。
“是啊,你呢?萊恩也是很喜歡孩子的。”杜蓮娜傲慢地道,好像她懷了孩子,就是領了金牌的勝利者,擁有某項權利似的。
安艾薇不想得罪任何人,能忍則忍,反正杜蓮娜對她而言已沒有太大的威脅。
“我還沒有懷孕。”
孟拉子爵安慰她。“你還年輕,可以多等幾年,蓮娜不同,她得盡早生孩子。”
杜蓮娜不悅的反駁:“誰說我不年輕,既然嫌我老,早先就別苦苦哀求我嫁給你。”說完,氣呼呼的往外跑。
孟拉子爵發現自己說錯話,連忙追了上去。“蓮娜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安艾薇好笑的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