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女扮男裝!?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月姊?」季映星完全搞不清楚狀況。但有一點是毋庸置疑的,她對小哥的愛情故事好奇極了。
「知道一些些,星兒你有興趣知道?」季映月吊她的胃口。
「嗯!我想聽聽小哥的愛情故事。」季映星興匆匆地說。
「行!換你來抱皓皓。我說給你聽,坐下吧!」
她愁眉苦臉地道:「不抱不行嗎?」一旦抱著皓皓,他就會像牛皮糖似的黏住不肯定。
「行!怎么會不行呢?」但她心里卻說:哼!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呢?要我說,想得美呀!「你自己在這慢慢坐,皓皓睡覺時間到了,我去哄他睡覺。」
「月姊,你不是要說小哥的愛情故事給我聽嗎?這會兒你怎么又反悔了?」季映星在心中暗咒一聲,懊惱的瞪著皓皓,全拜他所賜,這會兒二哥精采的戀情可能聽不到了。
「我……不想說了。」一說完,季映月抱著兒子頭也不回地往樓上走去,留下一顆心快要被好奇淹沒的季映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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機(jī)場的自動大門敞開了,走出一個俊逸非凡的男子。
到日本洽公的季影豪原本想直接回加拿大,但因母親的一通電話,他轉(zhuǎn)機(jī)來到了洛杉磯。但沒人知道他要來。
出了機(jī)場大門,他租了一輛車直駛向在郊外的季家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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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月姊,我有一種預(yù)感耶!」季映星心中透著一份奇怪的感覺。
季映月正專注地看著電視。「是嗎?」她似乎不是很在意。
「相信我!月姊,這是真的。」
「說來聽聽吧!」季映月正視她。
「記得老爹上次突然來洛杉磯時,我好像也有這種感覺耶!」映月回想著,「奸像有這么一回事!」
「說不定這次又有人來突襲檢查呢!」季映星猜測地說道。
季映月點點頭,「嗯,這很有可能。我們自己還是小心點比較好,說不定這次來突襲檢查的人是大哥呢!」她曉得星兒的第六感最靈驗了。
忽地,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刺耳的響起。
兩人心一驚,猛轉(zhuǎn)頭看向門口。
「星兒,你去開門。」季映月命令著。
「不,我才不去呢!」
按門鈴的人依舊緊按著不放。
門外的季影豪有些不耐煩了。從日本剛洽完公即刻轉(zhuǎn)機(jī)到洛杉磯,再開車回到季家別墅,這么一段旅程的奔波,教他疲累不堪。
「去開啦!」季映月催促著小妹。
「不去!」季映星堅決的拒絕。
兩姊妹互相推卸著,最后還是在廚房的奶媽聽到門鈴聲響個不停,沒有人去開門,才匆匆忙忙的奔出廚房去開門。
「來了,來了。」奶媽開了門。
一進(jìn)入眼簾的是提著公事包的大少爺--季影豪。
「大少爺,是你?怎么有空回來?趕快進(jìn)來。」奶媽熱情的笑了。
坐在客廳的兩人一聽到奶媽的叫喊聲,不禁面面相覷。還真是說曹操,曹操就到。
「剛辦完公,順道過來看看。」季影豪扯出僵硬的微笑。
「奶媽呀!是誰來了?」季映星故意高喊著。
「你認(rèn)為會是誰呢?」季影豪低沉冰冷的嗓音由她身后響起。
「嘿嘿!大哥是你呀?」季映星掛上笑容,打著招呼。
季映月尷尬地訕笑道:「大哥,你怎么會突然來洛杉磯?」
「媽咪一通電話,我便來了。」季影豪銳利的眼神看著季映月、季映星。
「大哥,那媽咪有說什么嗎?」季映月心虛地問。
「有,等我休息一下再說。」季影豪說完便帶著一張冰冷的臉上樓。
「大哥他又怎么了?」季映月摸不著頭緒。
「我也不曉得。」季映星也一頭霧水。
最后奶媽為季影豪的行為作了注解。「大少爺累了。」
「噢!原來如此。」兩姊妹弄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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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季家客廳的落地窗前,正站著一個全身散發(fā)出冷冽氣息的男子。他是人稱冷面天使的季影豪。
而映月與映星兩人皆正襟危坐地坐在沙發(fā)上。這場家庭會議始終無法開始,因為還有一個人未到,就是為情所困的季影杰。
「影杰人呢?」季影豪氣吐寒冰。
「小哥他……他喝醉酒,還在睡。」季映星為難的說著。說實話,她最怕大哥了。
「月兒,去叫醒他,馬上!」他的語氣還是那么冰冷。
「大哥我……」最近小哥脾氣暴躁得很,要想叫醒他,恐怕有些困難。
「馬上!」他以更冷的語氣命令著。
「是!我馬上去。」季映月迅速奔上樓去。至少得罪小哥比得罪冷冰冰的大哥還要來得好些。
噢!該死的月姊居然放我一個人和大哥獨處,真是不顧手足情誼。映星暗罵著。
季影豪換了個表情看向小妹。「最近可能會有事發(fā)生。」
映星心一緊。「什么事呢?」
這時映月下樓來了。「大哥!小哥就快下來了。」
「嗯。」季影豪輕輕合上眼,等待季影杰的到來。
時間過得很慢,至少季映月及季映星都有這樣的感覺。
季映星趁大哥瞇著眼小憩的片刻,悄悄靠向姊姊的耳畔。「大哥說最近可能有事發(fā)生耶,你想可能會是什么事呢?」她音量極弱的說著。
季映月思索了一番。「我想不出來。」她搖搖頭。
樓上一陣腳步聲傳來;季影杰下樓了,他落座在沙發(fā)上。「大哥,你有事找我?」他還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模樣。
季影豪睜開眼。「怎么?好好一個人為何會變成這模樣?」他真不敢相信一向注重外表的弟弟會變得如此邋遢不堪入眼,這究竟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
「哈哈!我喜歡這樣不行嗎?我想改變造型。」
「別跟我打馬虎眼。」
「我自己的事自個兒會處理的。」季影杰淡淡地回道。
「大哥,你不是說最近可能有事發(fā)生?」季映月岔開話題問。
「嗯!最近可能有事情要發(fā)生,媽不放心,要我先提醒你們注意自己周遭的危險,尤其是星兒。」他慎重地說。
「我?為什么?」她很訝異。
「老爹會親自打電話過來。」他不多作解釋。「我還有事要辦,必須趕回加拿大了。」語畢,季影豪提起隨身的公事包,就像來時匆匆般,去時也匆匆。
「就這樣!?」季映月和季映星當(dāng)場目瞪口呆。
一見大哥走了,季影杰也隨后站起身。「我去同性戀酒吧。」他拋下話后,人就跟著消失了。
「他們都走了,那我們該怎么辦呢?」季映星問著姊姊。
「你問我,我要問誰呀!」季映月也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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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樣的夜晚卻有著不同的心情--等待電話的心情。
當(dāng)!當(dāng)!當(dāng)!當(dāng)……墻上的大壁鐘一連敲打了十下的鐘聲。
不久后,一陣電話鈴聲響起。
坐在客廳里的季映月以及季映星兩人緊張地對看一眼,她們互相指著對方,誰也不愿去接電話,兩姊妹就這樣僵持不下,而那電話鈴聲則不死心持續(xù)地響著。
「星兒,你聽。」季映月以命令的口吻說道。
「不!我不要!」季映星一口否決掉大姐的命令。
「你真的不聽嗎?」
季映星很有個性的說:「不聽就是不聽,誰也別想勉強(qiáng)我。」
「很好,你不聽,那我……」她故意拉長音。
「你想怎樣?」映星用防備的眼神看著大姊的一舉一動。
「我就……自個兒聽!」
「你……」她被擺了一道。
映月向小妹扮了個鬼臉后,才去接起電話。「喂!季家,你找誰?」
「你好!我是龍梵笙,請問季映星在嗎?」
「哦!我曾聽星兒提過你。」季映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「對了,你打這通電話會難打嗎?」
「一打就通了。」
「真的!?那我先恭喜你啰!」季映月眉開眼笑的說。
「為什么恭喜我呢?」在電話那端的龍梵笙奇怪地問。
「天機(jī)不可泄漏,反正你以后就知道了。」季映月邊說還得邊閃躲著小妹要捉住電話的舉動。
「映星在嗎?」他再問一次。
「在,我去叫她,你等一會兒。」語畢,她迅速按下保留鍵。
「月姊,電話是找我的,你可以給我了吧?」映星想伸手捉住近在咫尺的電話,但手一揮還是沒拿到。
「別緊張,拿去。」她也不想再逗小妹,于是把電話遞了過去。
拿到電話的季映星迫不及待地按下保留鍵。「喂!梵笙。」
「我好想你哦……」他真的很想她。
「……這話等我回去再說好嗎?」季映星瞥了姊姊一眼,換了個口氣道:「我現(xiàn)在沒這個心情與你談情說愛。梵笙,對不起,我要掛電話了,你待會兒來接我吧 !」
「等一下,映星,我是真的很想你嘛!縱使只是幾個小時沒見而已,但我就是想你想得緊,我想我真的不能沒有你。」他衷心的說出內(nèi)心的感覺。
「梵笙,我知道了。」季映星心中一陣感動。「記得要來接我哦!」
「我會的。」
「再見,梵笙。」她把電話掛上了。
掛上電話不到十秒鐘,電話鈴聲又響起。
「喂!請問找誰?」季映星順勢又拿起話筒。
「是我,你爹地。」
「爹地,我正等你電話呢!」季映星笑說。
「星兒,你還記得杰蒙.沙羅嗎?」季名璇問得很小心。
「他……不是在坐牢嗎?」季映星雖然盡量讓自己說話鎮(zhèn)定點,但她就是忍不住發(fā)抖;內(nèi)心的害怕是掩飾不了的。
「這……前幾天他假釋出來了。」
「什么!?這怎么會呢?」映星實在不敢相信。
「假釋出來的這幾天,他一直在打聽你的消息,星兒,老爹叮嚀你,少打電話給加拿大的朋友,以免暴露你的行蹤,小心點知道嗎?」
「老爹,別這么緊張嘛!」季映星嘴上雖說得輕松,但事實上內(nèi)心卻很害怕。
「星兒,老爹不希望你再發(fā)生同樣的事情。記著,在洛杉磯交友要慎重、別亂來,更不要與黑道人物有來往,以免再發(fā)生類似的事情。老爹讓你去洛杉磯就是要你避開他的魔手,不希望你再卷入是非,懂嗎?」他語重心長的說著。
「老爹,我知道了。」老爹對自己的用心良苦她知道。
「知道就好,話不多說了,老爹有空會再打電話過去,再見。」
季映星抖著手放下電話,情緒仍未從那突來的消息中恢復(fù)。「杰蒙.沙羅……他假釋出獄了。」她的眼神是恐懼的。
「什么!?那個大魔頭居然能假釋出獄,我真是不敢相信。」季映月捂住張大的嘴。
「這消息對我來說簡直是青天霹靂!我該如何是好呢?我好怕他哦!」季映星說出自己心中隱藏的恐懼。
「我也不曉得該如何是好!他的勢力范圍很廣大,不曉得他的幫派在洛杉磯有無分部。」季映月一時也想不出辦法來解小妹的噩運。
「他的勢力應(yīng)該沒這么大吧?但我也不清楚,所以我不能確定是不是真如我所想像的那樣。」她不敢亂下定言。
「老爹還說了些什么?」季映月轉(zhuǎn)開這令人不愉快的話題。
「只說有空再打電話過來。」
「喔。那時間也不早了,龍梵笙可能快來了,離開時記得把門鎖好!我上樓去了。」季映月打著呵欠,揮揮手上樓去了。
季映星把門鎖緊后,走到大門外去等龍梵笙,身子仍驚魂未定地微抖顫著。
十分鐘不到,銀白寶馬跑車來到她身邊。
車子的主人急急忙忙地下車來。「映星,對不起我遲到了,我剛剛?cè)ソ雍⒆觽儯⒄`了時間,請原諒我。」龍梵笙滿含歉意的說。
看到了他,季映星不安的心穩(wěn)定了下來。「沒關(guān)系!梵笙,你并沒有遲到,是我提早出門了,不信你自個兒瞧。」她笑著伸出手表。
瞄了一眼后,他咧嘴一笑。
「走!咱們回家啰!」季映星拉著他的手開心地上了車。把那惱人、害怕的事全拋到九霄云外了。
銀白寶馬跑車以緩緩的速度駛向龍家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