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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火 第九章

  孟波找了小漁許久,好不容易找到她,卻看見她與另一個男人說笑暢飲。

  他瞇起眼,心底不禁泛起怒潮。她到底在干什么?居然跟一個陌生男人聊天,還聊得這么帶勁?

  難道她忘了她身邊有他孟波嗎?

  什么上洗手間,分明是想落跑!

  “小漁,我們該回去了。”他大步走向她。

  “我不要,我好不容易才認識新朋友。”小漁站了起來,躲在小齊身后。

  “你也出來很久了。”孟波盡可能平心靜氣地跟她說話,勸她離開。

  “小齊,我不想走。”她暗暗扯了下小齊的衣袖。

  小齊站到孟波面前,“請問你是哪位?”

  “我是哪位你管不著,你只要記得我是小漁的未婚夫就行了。”孟波雙臂環(huán)胸,慢條斯理地一字字說道。

  “未婚夫?”小齊愕然地看向小漁。

  “我根本不認識他,他怎么可能是我的未婚夫。”小漁緊抓住他的手臂,“我現(xiàn)在只想和你聊天。”

  “聽見沒?她只想和我聊天。”小齊盡職地扮演著破壞者的角色。

  “易小漁,你這是做什么?你知不知道……你已經(jīng)是我的女人了!”被逼急了,孟波一火,沖動地對她吼出這句話。

  頓時小漁臉上覆滿紅云,“你別胡說了,我才不信呢。小齊,你不是要帶我去玩嗎?我們走。”

  她抓住小齊的手,對著他綻放可愛又俏麗的笑,這樣的她讓孟波看得好心痛。

  “不準去。”他拉住她,“現(xiàn)在的你喪失記憶,什么都不記得,很容易受騙的。”

  “她喪失記憶?”小齊迷糊了,可是當(dāng)他瞧見小漁對他直眨眼做暗號,這才了解原來這也是她的說詞。

  “對,所以她不能跟你走。”

  “你這么說就錯了,就算她喪失記憶,我也不會騙她。”小齊拍著胸脯說。

  “對啊,你這人怎么可以這么武斷地批判一個人呢?太過分了。我一看見你就討厭,以后求你不要再纏著我了。”

  說完,她便抓著小齊的手快步朝外頭飛奔而去。

  對不起,她不是故意傷害他,因為她想斷了他的同情……

  去找他的所愛吧,去吧!

  跑了一段距離后,小漁才發(fā)覺自己不知何時已淚流滿面。

  她心里不斷吶喊,愛你是我不變的心,放棄實乃情非得已……孟波,原諒我!你就當(dāng)我不識好歹,是個不可取的女人吧!

  孟波怔忡地站在原地,瞧著她頭也不回地離開。她是這么絕情,莫非她當(dāng)真已將他從腦海里犀去,一絲一毫都不剩?

  他快步走出舞廳,發(fā)現(xiàn)她與小齊已不見蹤影。

  懊惱地長嘆口氣,他望著天上的星星,“老天,我到底哪里做錯了?求禰告訴我好不好?”

  俯下身,他雙臂撐著大腿,發(fā)現(xiàn)一滴淚水落在自己的鞋尖上。

  他哭了?沒想到他只會發(fā)火的雙眼也會有淚水?

  哈,孟波,你真是傻得無可救藥了。他心中苦笑。

  “孟波,你怎么在這里?”阿洛從舞廳里走出來,一看見他就笑問:“來看孟莉嗎?”

  “小莉和你在一起我很放心,不需要我查勤,這些天幾次來你都在忙,所以沒打擾你,工作順利吧?”孟波眨了眨眼,揮去臉上的郁色,換上牽強的笑容。

  “還好,只不過日夜顛倒罷了。對了,你現(xiàn)在不是還在上課,怎么跑出來?喔,蹺課是吧?”

  “我哪是蹺課,風(fēng)學(xué)園是不容許學(xué)生有這種任性的行為。”

  “看你眉頭深鎖,有心事?”阿洛突然想到,“對了,昨天孟莉告訴我,你遇上麻煩事的樣子,是不是因為那件事?”

  “呵,那丫頭就是多嘴。”孟莉是他的堂妹,也是他們孟家唯一的女孩子,他們幾個堂哥、表哥沒一個不疼她的。

  “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
  “沒事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他撇撇嘴。“對了阿洛,有沒有空?”

  “有啊,我剛下班。”阿洛指指身后的舞廳,“不過五點我要來接孟莉。”

  “現(xiàn)在才一點,我們?nèi)ズ纫槐伞!泵喜ㄒ皇执钤谒缟希敖裉炀妥屛艺埧停趺礃樱俊?br />
  “那有什么問題,我知道有家酒店不錯。”阿洛爽快地點頭。

  “那就讓你帶路了。”

  孟波與他勾肩搭背的離開,決定不醉不歸,因為醉了就可以什么都忘記,可以什么都不在乎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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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漁離開舞廳后,就與小齊分道揚鑣。

  她在外頭游蕩了會兒,回到沁流派時已經(jīng)接近三點。

  她心想這時候孟波應(yīng)該回來了,但是走到他房間外卻發(fā)現(xiàn)門沒鎖,推門進去一瞧,里頭也空無一人。

  第一個閃進她腦海里的念頭是,他不會回來了。

  落寞地垂下頭,她輕輕勾起嘴角。她的目的達成了,為何還是這么難受?她應(yīng)該開心才是呀。

  但眼角的淚水仍止不住地淌下,她恨死這些眼淚,想發(fā)功將它們拉回眼中時,卻意外地發(fā)現(xiàn),她的特異功能施展不出來。

  怎么會這樣?

  她又專心運了一次氣,結(jié)果還是一樣。

  莫非她跟那個阿賓一樣,特異功能同樣讓電給破壞了?

  聽大哥說過,只要她的特異功能喪失或被破壞,她的病就不會再復(fù)發(fā),這么說,她已經(jīng)好了?她不再是個得靠孟波的同情才能活命的可憐蟲?

  “我不會再發(fā)病,我不會再發(fā)病了!”她開心地歡呼。

  “我就知道你不是真的喪失記憶。”

  一道沉然的嗓音突然自她身后響起,嚇得她趕緊回身,看見是上官冢,她才松了口氣,“大哥,是你。”

  “你以為是孟波?”上官冢笑著走近她,“為什么要在他面前假裝失億?”

  “我……我想放他自由。”她勉強地一笑,“如今我的特異功能已經(jīng)消失,病也不會復(fù)發(fā)了,他已經(jīng)可以毫無牽掛的離開。”

  “為什么?你不是愛他?”上官冢不懂。

  “我愛他,但是他不愛我,他心里有個真正喜愛的女孩,是因為可憐我才對我好,我不想影響他的未來。”小漁抿唇笑了笑。

  “這不合乎情理,我如果是他,也不可能因為憐憫舍棄所愛。”上官冢反駁她的想法。

  “你還好意思說,當(dāng)初孟波不答應(yīng),你還硬要人家的命呢。”小漁睨了他一眼。

  “這是因為如果關(guān)系到你的性命,就算要我殺人,我都不會眨一下眼睛。”

  “我知道大哥疼我,如今我已不再擁有特異功能,是該搬離開這里。”其實花恬的嫉妒是可以原諒的,因為她真的能感受到大哥對她過分的照顧與關(guān)心。

  “這事不急呀。”他知道小漁根本沒地方去。

  “我會盡快找到住的地方。”她很堅持,“還有,麻煩大哥替我轉(zhuǎn)告孟波,就說……就說你曾試過我的功力,發(fā)現(xiàn)我的特異功能消失了,從此怪病不會再復(fù)發(fā),所以他可以回學(xué)校去了。”

  “你真要我這么做?你可曾想過,他一回去,將與你成為兩條相背而行的線,很難再有交集?”上官冢忍不住提醒他,因為他不希望今后她只能在思念中度日。

  她咬咬唇,忍住心底的疼,“沒關(guān)系,只要他快樂,我真的無所謂。”

  上官冢見她心意已決,于是道:“既然你舍得離開他,那我……”

  “大哥,你永還都是我的大哥。”她打斷他的話。

  他了解地苦笑著,“時間已經(jīng)很晚了,你剛回來,好好休息吧,他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。”

  小漁點點頭,“大哥,我在附近走走,你先去睡吧。”

  “好,那你也早點睡。”明白她是想再看孟波一眼,上官冢便不再多說地離開。

  上官冢走遠后,小漁垂下臉,看著地上自己圓胖的影子。那么晚了,他怎么還沒回來呢?求求他回來讓她看一眼好嗎?因為過不了多久,她也得離開了。

  在她這么想著的時候,孟波回來了。

  他步履微頓,搖搖晃晃,小漁一眼就看出他肯定是喝了酒,立刻沖上前扶住他,“你怎么醉成這樣?”

  “你是誰?”孟波瞇起眼看著她的臉。

  “別管我是誰,你快躺好去。”小漁扶著他進入房間里,他身上濃重的酒味讓她蹙眉,“你沒事喝這么多酒干嘛?”

  “要……要你管!”他用力推開她,“走開!我不認識你。”

  孟波因為心煩,喝了不少酒,醉眼昏花,完全無法看清楚眼前關(guān)心他的人究竟是誰。

  砰的一聲,他就這么往床上趴下,衣服和鞋都不脫。

  “喂,你醒醒呀。”叫不醒他,她索性爬到他身上,用力搖著他。

  “別吵我,你真重,走開啦。”孟波使勁推開她。

  小漁被他這一推,差點兒跌落地上。

  她看著他的側(cè)臉,忍不住說:“我知道你長得俊,我長得丑,這樣可以了吧,老說我重……還說要娶我,騙人的東西!”她愈說愈委屈,“你就快要離開了,這樣的噩夢就要結(jié)束,你……你不用再藉酒澆愁了。”

  瞧他依舊睡得跟個死人一樣,她不忍見他就這么不舒服地躺著,便開始動手脫下他的鞋子,又發(fā)覺他流了一身汗,汗水將他的襯衫黏在皮膚上肯定更難過,于是她又好心地打算再為他褪下襯衫,哪知道才解了兩顆扣子,他忽然一個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。

  “你別壓著我,快起來。”她用力推他,可是他還真有分量,“還說我重,你也不輕呀。”

  小漁使盡吃奶的力氣都推不開他,他卻毫無預(yù)警地攫住她的唇。

  她瞪大雙眼抗拒著他,“你不要這樣,我不是她……”她想,他定是認錯了人,將她當(dāng)成他所愛的小莉了。

  “別動,求你……”他喑啞地喊。

  那傷痛、多情的嗓音讓她迷惘了,為何他會出現(xiàn)這種情緒?是他們吵架了嗎?

  “我愛你……”他熱切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嘴,用盡內(nèi)心無限的愛戀與她纏綿。

  小漁知道他訴情的對象不是她,可是她不想回到現(xiàn)實,寧可讓自己沉淪落在這份不屬于她的喜悅中。

  老天,原諒她吧,讓她暫時頂替他心中所愛,貪婪地享受最后一次被他擁有的甜蜜與快樂。

  孟波的唇繼續(xù)往下移,吮吻著她細柔的肌膚,感受那細滑有彈性的滋味。

  猛然間,孟波像是稍微清醒,抬起臉瞇起眸子看著小漁。

  是她嗎?是他想保護、想疼愛一輩子的胖女孩嗎?若不是她,為何那膚觸是這么熟悉,肌膚又是這么的肉感有彈性?

  可惜他眼前總是這么模糊,讓他看不清楚身下的她。

  驀然,小漁與小齊一塊兒離開的那一幕又重回他腦海,讓他狂聲大笑。

  不是她!她現(xiàn)在正在另一個男人懷中,怎么可能是她!

  小漁被他的狂笑駭住,正想退開,但被他扣得更緊。

  他沙啞地喊道:“別走!不準走……我需要你……就算是虛幻的,我還是要你。”

  下一秒,他的動作變得更狂熾,雙手迅速將她身上的衣物剝除得干干凈凈,緊緊抱著她,柔情地撫著她,絕望地愛她。

  小漁閉上眼,感受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制造魔幻的感覺,她禁不住低喊出聲,迎合他。

  “啊……”她啞聲低嚷。他說的沒錯,第二次已不再疼痛,有的是更讓她難以抑制的顫抖。

  激情的火焰直在小漁的體內(nèi)燃燒,讓她感覺自己像是要沖往天際。

  她緊揪著被單,在他激烈的攻勢下,情欲被挑起,嘴里的呻吟也愈來愈激昂。

  孟波被她的嬌吟聲一震,看著在自己身下狂野尖嚷的她,不禁揚起嘴角笑了。

  老天,如果這是夢,求禰不要讓它那么快醒來!讓他好好幻想能再一次擁有她的滋味,讓他再加深對她的回憶。

  俯身再度吻上她的小嘴,他緊抓住她的雙手,益發(fā)勇猛的沖刺,感受被她緊實包裹的快意。

  從沒哪一個女人能夠這般輕易駕馭他的情欲。

  她是個會讓他為之瘋狂的魔女!但是,她為什么要忘了他,要離開他選擇別人?

  如今他只能靠她還需要他解救這個借口繼續(xù)待下,他好怕哪天她真的不需要他的時候,他該如何自處?

  他愈想愈憤懟,動作也愈來愈狂放,最后在小漁一聲滿足的吶喊中,他發(fā)泄出滿腔的熱力。

  數(shù)分鐘過后,小漁從他身下鉆出來。看著他那大剌剌的睡姿,她哭笑不得。她該哭他醒來后將不會記得這一切,還是笑自己終于再讓他愛了一次,只是他誤認了對象?

  “孟波,等我走了以后,你很快就會忘了我的,但我的心卻早已容不下別人了,好不公平,對不對?”

  發(fā)覺他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,小漁緊張地趕緊衣服穿好,深情地忘了他一眼后便快速離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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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上三竿,孟波終于從宿醉中清醒。

  頭好痛!他坐直身子,揉著隱隱抽痛的額角。

  怪了,為什么這一覺他睡得特別累?隱隱約約像是小漁來找過他,他還跟她纏綿許久。

  猛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,他大笑自己笨。這怎么可能呢?說不定她一整晚都和另一個男人在一塊兒。

  該死!一想起這個可能,他憤恨難抑地舉拳重擊床鋪。

  “啊!”拳下的硬物讓他疼得迅速抬起手。

  是什么東西?怎么人在倒楣時,任何東西都會和他作對?

  低頭一看,是個襯衫鈕扣,這不是他衣服上的,那會是……

  他覺得它眼熟無比,于是閉上眼想了會兒。

  是她!

  下一秒,他從床上跳起來,隨便套上衣物便急沖出房間。

  是那個該死的女人,這下讓他逮到證據(jù)了吧?

  看她怎么向他解釋,他更要親口問問她居心何在,為何昨晚趁他醉得幾乎不省人事時前來挑勾他?

  當(dāng)孟波一沖進小漁的房間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正收拾著行李。

  “你在做什么?”他沉聲問。

  “我要離開了。”她笑了笑,轉(zhuǎn)向他故作冷漠地問道:“你有事嗎?”

  “我有事嗎?”他覆誦著她這句話,“我問你,你究竟安什么心?是不是玩弄了我之后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?”

  小漁心一提,怯怯地問:“我跟你向來井水不犯河水,會安什么心呢?”

  “這就要問你了。”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,與她眼對眼,“說,你昨晚跑到我房里來做什么?”

  “我……”她差點被口水給嗆到,“你胡說什么?”

  老天,他是怎么知道的?昨晚他分明醉了,不可能知道他和她做了什么事呀?

  可能是迷迷糊糊中他有絲印象,所以才登門踏戶前來逼問,她千萬不能承認,絕對不能承認。

  “你竟然不承認?”他用力攫住她的手。

  “沒有的事你要我怎么承認?孟波,你不要太過分,我并不怕你,你想對我怎么樣?唔……”

  正說著,她的小嘴已被他給狠狠堵住。

  他狂肆的吻和霸道的撫弄嚴重地傷了她的自尊,她的淚禁不住潸潸滑落。

  嘴中突現(xiàn)的咸味震住了他狂野的動作,接著便是她在他頰上甩一巴掌的剌疼。

  “你憑什么這么對我?憑什么?”

  “我憑什么?”他深吸口氣,“你到現(xiàn)在還死鴨子嘴硬,不肯承認嗎?”

  小漁別開臉,力持鎮(zhèn)定道:“你簡直無理取鬧。”

  “那這是什么?”他伸出手,打開手掌。

  “啊!”仔細一看,她不禁愣住。記得昨晚她一回來就將那已凌亂不堪的衣服換掉,根本沒注意它是不是少顆扣子。

  “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?”瞇起眸子,他深不可測的雙眸中含著絲絲憤怒。

  “我……”她退到一旁,躲避著他的注視。“畢竟昨晚是你帶我出去的,我回來后擔(dān)心你還沒回來,所以……所以才去你房間看看。”

  “來我房間看看,就看到床上去了?”他冷冷一笑。

  “我……我哪有?”她極力否認,雖然語氣極為不自然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她嬌紅的臉頰上交迭著怒火,“我……”

  “再跟我說沒有,我就抓你去醫(yī)院,看看我肩上的傷是不是你抓的。”她想打太極拳敷衍了事,門兒都沒有。

  “那你想怎么樣?打我?罵我?那隨便你。”她走到行李旁,用力塞著衣物。

  “趁我喝醉了,玩弄了我的身體后,打算逃哪去?”他站在一旁,蹙眉望著她的動作。

  “孟波,就算我玩弄你吧,就當(dāng)我是個無恥下賤的女人,這樣你心里是不是舒服多了?”她提起行李打算走人。

  “不準走,你還沒交代清楚。”他一手橫擋住門框,“你不是和那個叫小齊的一塊兒離開,為何最后會爬到我床上,我很好奇。”

  “你未免管太多了!”她的身子微微發(fā)抖。糟糕二疸要她怎么說呢?

  “平白無故當(dāng)了人家的種馬,我能不管?說不定二十年后,我走在馬路上,突然跑出一個年輕人喊我爸爸,那時候該怎么辦?”

  孟波這話深深傷害了她。他以為……他以為她是想偷他的精子嗎?過分!

  “你少往臉上貼金,是你自己酒后亂性。”小漁氣息微喘。

  “我酒后亂性?小姐,你不跑來我房間,我能亂到你身上嗎?再說花恬的房間比你的近,我不會去找她更有情趣?”他火了,口不擇言道。

  他的話讓小漁萬念俱灰。他好狠……

  “孟波,我承認自己水性楊花,承認我馬不知臉長,不看看自己的德行,看見一個男人就喜歡往他身上爬。反正我也不愛你,隨便你怎么想,請你讓開。”她強忍著心中的痛,眼眶紅了。

  他看見她的心痛,心疼的想抱緊她,跟她說對不起,他不是故意激她,但是他說不出口啊!

  一個已忘了曾愛過他的女人,他又能用什么法子留她?

  對了,她的病!

  “你或許不記得,但是我要告訴你,你少不了我。”他撇嘴笑著說。

  “為什么?”

  “因為只有我可以救你,可以保你長命百歲。”

  這話剛說完,他背后接著有道聲音告訴他,“現(xiàn)在的小漁已經(jīng)不需要你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  孟波猛然轉(zhuǎn)身,看見說話的是上官冢。

  “你說什么,小漁不需要我了?”

  “沒錯。昨晚,我發(fā)現(xiàn)小漁的特異功能已經(jīng)消失了,或許是阿賓的那一擊所造成的結(jié)果。”上官冢緩緩又道:“所以她已沒有資格待在沁流派,打算搬出去住。”

  “你的意思是,喪失特異功的話,那種病就不會再發(fā)作了?”孟波啞著嗓子問。

  “完全正確。”上官冢點點頭。

  孟波的身軀微微搖晃了下,冷汗由鬢邊淌下。老天,為什么禰要把他和小漁之間唯一的一點聯(lián)系都割斷呢?

  他瞇起眸看向她,“你今后要住哪兒?”

  小漁愕然地看著他那對悲傷的眼,不懂他為何這么傷心,原本只會泛出紅火的眼如今居然溢出水氣。

  是她看錯了嗎?一定是的,一定是她看錯了……

  “我跟小齊住。”她又撒了謊。

  孟波點點頭,抿唇一笑,“好,那我祝福你,我也會馬上離開。”

  丟下這句話,他便拖著無力的步子往外走。

  回到房間,他痛苦地直捶著墻壁,直到關(guān)節(jié)流出血也恍然未覺。他不懂,人為何要有心,為何要有情?如果有心有情的結(jié)果是如此,那他寧可做個無心無情之人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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