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?」韓可愉不悅的問道。
紀愷回頭直視著她,「我不喜歡穿著弄臟的衣服,而且當時也只有這樣才能消弭騷動。」
「那是你的事,而且我并不覺得這樣做可以消弭騷動,反而是制造騷動才對。」韓可愉坐在床上,雙手一攤,一點兒也看不出困擾的樣子。
「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誰?」
「我怎么會知道!」韓可愉很無辜的聳聳肩,那個女人說她搶了人家的老公,問題是她根本不知道那個女人的老公是誰啊。
「不知道就好。」
紀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衣櫥拿自己的衣服,他早已包下這間總統套房。
「喂!我可以回去了嗎?」她總不能一直留在這里吧!而且她也想早點換下臟衣服。
紀愷將頭從浴室里探出來,「現在一定還有很多記者守在樓下,如果妳不怕的話,我不反對妳離開。」話一說完,他就不再理會她,使力將浴室的門關上。
「好吧,我不離開就是了。」
韓可愉聽到浴室傳來沖水的聲音,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,所以就打開電視看新聞,誰知不看還好,一看她才知道這件事情鬧得有多大,竟然還有SNG車在飯店樓下做聯機報導。她想自己應該要打個電話給袁世甫,免得他擔心。
她從皮包里拿出手機,撥了通電話給袁世甫,將自己被困在飯店的情形告訴袁世甫后,他竟然對她說:
(可愉,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,妳可以乘機誘惑紀愷,我相信妳一定可以做得到。)
「可是……」
(沒有什么可是,妳只要照我的話去做就對了。)
他說得簡單,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么做。
當紀愷從浴室出來時,她正掛上電話,他隨口問:「妳打電話給誰?」
韓可愉老實回答:「我干爹。」
聞言,紀愷皺起眉頭,他當然知道她干爹是誰,這已經是個公開的秘密,她被袁世甫包養也有一陣子了。
那是她的私事,他不應該在意的,不過不知道為什么,他一想到她在另一個男人懷里,心里就不舒服。
「這么急著打電話回去,怕袁世甫會生氣嗎?」
「他不會生氣,因為他很信任我。」韓可愉甜甜一笑。
這么美麗的笑容竟然只屬于袁世甫那老男人,說實在話,紀愷還真有點嫉妒他。
紀愷突然欺近韓可愉,身上的沐浴乳香味竄進她的鼻間。
「他一個月花多少錢包養妳?」
「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」
韓可愉臉色一變,轉身就要走,她知道外面有很多記者,所以她并不打算真的離開,只是要飯店準備另一個房間給她。
紀愷拉住她的手脫口而出:「我想包養妳。」
「你……什么?」韓可愉訝然地望進他深邃的黑眸。
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」紀愷有些懊惱地說道,他原本想和她保持工作上的關系就好,可是……
「你果然已經愛上我了,是嗎?」這是她父親期望的結果,可是她卻一點兒也不覺得高興,理由是什么她自己也說不清。
「我只是……」紀愷不曉得該怎么表達他的感覺,或許真如她所說,他真的已經愛上她。
這時,外面傳來敲門聲,紀愷走過去開門,外面站著一位服務生,他將一只紙袋交給他,「先生,這是你要的衣服。」
「好。」紀愷給那名服務生小費后就打發他走。
他回頭將袋子交給韓可愉,她打開一看,發現是一套女人的衣服,她詫異地問:「這是給我的嗎?」
「難道會是我要穿的嗎?」紀愷白了她一眼。
「可是,你到底是哪時候……」韓可愉沒想到紀愷也有這么細心的一面,她真心地露出笑顏,「謝了。」
「妳不用向我道謝,因為妳是我的商品。」紀愷立刻回復以往的冷淡態度。
「哼!我知道了,你一定不會后悔選上我。」他果然還是個討人厭的男人!韓可愉嘴里碎念著,轉身走進浴室換衣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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臺灣的媒體還真是厲害,當韓可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紀愷正在看關于她的新聞報導,沒想到電視臺竟然把她過去的「情史」全整理了出來,看起來還真是相當可觀。
「妳的『感情世界』還真是豐富。」紀愷回頭對她輕蔑地一笑。
以前他以為她的放浪都只是傳聞而已,現在他總算見識到了,她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蕩婦。
「你該不會相信這些報導吧?那些都太夸大了。」
不知為什么,她知道他在生氣,而且是非常生氣。
「是嗎?無風不起浪,報導還說只要出得起高價,每個男人都有一親芳澤的機會,那也是夸大其辭嗎?」紀愷的語氣里有著壓抑的怒氣。
「如果你要相信的話我也沒辦法。」
韓可愉轉身走向門口,突然之間她覺得很委屈,以前她根本不會在意外界怎么渲染她的情事,可是同樣的話從紀愷的嘴里說出來,卻讓她的心里泛起一陣酸,她非常難過。
「等等,妳要去哪里?」紀愷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韓可愉用力甩掉他的手。「廢話,當然是回去。」
「不準走。」紀愷的態度十分霸道,不容人反抗。
「你沒有資格管我。」
她并不是意氣用事,她已經想到辦法,有自信可以不被記者發現而安全離開,然而紀愷卻不這么想。
「不準妳走!我聽說有錢就可以買到妳,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,我要和妳共度一夜。」
花錢找女人對紀愷來說是第一次,但他認為韓可愉值得他這么做,這是他第一次如此想要一個女人──不管付出多少代價,他非得到她不可!
韓可愉咬著下唇,難以置信地看著他,「你瘋了嗎?」
「也許我瘋了吧!所以,答應我。」她越是拒絕他,他想要她的念頭就益加強烈。
「我不能答應你。」韓可愉撇開頭回避他炙熱的眼神,這實在是太荒謬了。
「為什么?」
「因為……」誘惑他是一回事,但和他上床又是另一回事,她可沒有那么廉價。「因為你付不起。」
「我付不起?」
她的話令他真的生氣了,他怎么可能付不起,這根本是她拒絕他的借口;紀愷一怒之下將她抱了起來丟向床上。
「紀愷,你要做什么?」
「我要妳知道,不管代價是什么我都付得起。」
紀愷太生氣了,已經到了失去理智的地步,只見他用火熱的胸膛壓住身下的人兒,將她的手箝制在頭頂上,然后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唇。
「不!」
韓可愉用盡所有力氣推開他,然后用力的以手背擦拭自己的嘴唇。大概沒人會相信吧,但這是她的初吻耶!
「有那么惡心嗎?」紀愷不敢相信她竟然會如此抗拒這個吻。
「紀愷,我不想再看到你了。」韓可愉惡狠狠地瞪他一眼后,奪門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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韓可愉再怎么說也是演員,還是個實力派的演員,想要離開飯店而不被記者發現當然要利用演員的天賦。
她向飯店的服務人員借了一頂棒球帽還有風衣外套,利用帽子遮住自己的臉,穿上寬大外套掩蓋身材,然后從容不迫地從大門離開。
因為她的舉止打扮和本人南轅北轍,所以記者們并沒有發現從他們身邊經過的就是她。
等她從容的穿過守候的記者時,她還不忘回頭看向總統套房,并且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似乎是在向紀愷示威。
紀愷從總統套房的窗口看到了她離去時的笑容,他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大膽,不知不覺中他的唇角也跟著她揚起。
他從來沒有遇見過像韓可愉這樣令人難以捉摸的女孩子。
怎么辦?他越來越想要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