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」而且好象還認識她的樣子。
聞言,男子笑了。「這樣的場景,沒讓妳想起什么嗎?我們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棵大樹下。」
第一次見面是在這里?紀歆荷疑惑地回想。倏地,靈光一閃,她慢慢地張大了眼,他該不會是……
「你是……熙臣?」
「終于想起我了。」卓熙臣笑著看著她。
「真的是你?」一股喜悅在紀歆荷的心中洶涌澎湃,令她有些不敢置信。
「沒錯,是我。我回來了。」他直視著她那雙驚訝的眼,迷人的黑眸閃過一絲灼亮的光芒。
他的宣告讓她又驚又喜,一下子她的腦袋空空的,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。
卓熙臣揚著笑容走到她面前。「我回來了,妳不高興?」
紀歆荷搖搖頭。她高興極了!
「那為什么妳看起來有些冷淡?」
「不是。」她急忙否認。「我只是一時反應不過來而已。」
「傻瓜!」卓熙臣笑著說。
望著他的笑臉,紀歆荷想起前幾天和他在公車相遇的情景。突然,她大叫一聲--「啊!」
「怎么了?」卓熙臣感到莫名其妙。
「你!」她對他質問道:「你早就認出我了,對不對?」
卓熙臣點點頭。
「那你為什么不早說出來?我說你面熟,你還說我是不是要搭訕你,害我覺得很丟臉。」她愈想愈生氣。「你好過份!要我很好玩嗎?」
「不是要妳,是妳自己認不出我,還敢怪我?」望著她氣忿的小臉,他涼涼地回道。不過,他心底倒也沒否認他是故意試試她到底什么時候才會認出他來。
結果,這么多天了,要不是他先表露身分,她不曉得要到何時才會認出他。看來,她是早就忘記他了,如此想來,是該他生氣才對吧?!
頓時,紀歆荷的氣忿消失了,取代的是些微的愧疚。
「對不起,你的長相我記不清了。」她吶吶地說,隨即又道:「不過我一直沒忘記你喔!」
「是嗎?」卓熙臣露出戲譴的笑容。「那我是否該好好地感謝妳?」
「不用、不用。」紀歆荷干笑著,覺得他的笑容有些詭異。
卓熙臣環顧四周,感慨地說:「好多年沒回來了,沒想到這里一點也沒變。」
「是啊,」紀歆荷也笑了。這座小公園伴著她長大,經歷過許多悲與喜。
她走向方才坐過的秋千,再度坐上,輕輕搖了起來。
「記不記得小時候我們玩秋千時,我老是要你在后面幫我推?」她笑著看他。
「記得。」卓熙臣走到她身后,幫她推了起來,一下、兩下……「妳每次都要我幫妳蕩高一點。」兒時的記憶浮上他的腦海。
「是啊。」每次他幫她愈蕩愈高之時,她就害怕會跌下來,然后又吵著要下來不玩了。想到那時的情景,她不禁輕輕地笑了。
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,卓熙臣也低聲笑了,手也停止推動,在旁邊的秋千坐下。
秋千擺蕩的弧度愈來愈小,終究停止,兩人相視而笑,深藏心底的記憶漸漸鮮明了起來。
「好高興你回來了!」紀歆荷柔柔地說出自己的感覺。他是她陰暗的童年唯一的快樂。
「嗯。」卓熙臣溫柔地睇著她,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「我感覺臺北似乎變了很多。」卓熙臣笑著說。「歆荷,妳可以帶我到處走走看看嗎?」
紀歆荷點頭答應。「不過要等我下班或假日的時候才有空哦。」
「這個我知道。」
接下來的時間,他們聊這幾年各自發生的事,最后互留聯絡電話,約好下一次見面的時間后,卓熙臣就送紀歆荷回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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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的紀歆荷躺在床上,笑瞇瞇地看著天花板。
熙臣回來了!他真的回來了!最重要的是他竟然還記得她耶!
他出國后,音訊全無,她原本以為他早就忘記她了,沒想到他會回來找她。
真是太好了!
沉浸在卓熙臣回來的喜悅之中,紀歆荷完全沒發現床邊站了一個人。
「二姊,發生什么事了?看妳高興的。」紀歆薇奇怪地問道。
喝!紀歆荷被突然冒出來的妹妹給嚇了一跳。
「妳什么時候進來的,怎么不敲門?」她沒好氣地問。
紀軟薇一臉無辜地說:「我敲了呀,是妳自己沒聽到。」
「是嗎?」紀歆荷不太相信地看著妹妹。
怎么她記得歆薇和大姊一樣,把她的房間當作自己的似的,進出完全不尊重她這個主人?
「這個就先別管了。二姊,妳還沒告訴我為什么妳自己一個人在這邊傻傻地笑得像個白癡一樣?」紀歆薇再度好奇地問。
就知道歆薇說話跟大姊一樣惡毒。紀歆荷在心底悄悄地嘆氣。
「沒什么,只是想起同事講的一個笑話。」她隨便找了個借口應付。
才怪!紀款薇心里冷哼一聲,一點都不相信她所說的。不過算了,反正她的重點不在于此。
「二姊,借我一萬元。」她說出來意。
紀歆荷輕蹙眉頭。「妳借那么多錢做什么?爸媽不是每個月都有給妳零用錢。」
「那一點錢怎夠我花啊!」紀歆薇撇撇嘴。
二萬元叫一點錢?紀歆荷不敢茍同妹妹的說法。
要知道,她一個大學生每個月有二萬元的零用錢,已經夠奢侈了,有的人一個月的薪水也才比這個數多一點而已,她大小姐竟然還嫌錢少?!
「歆薇,妳用錢太兇了。」她搖搖頭說。「真不曉得妳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!」
「這個妳就別管了。」紀歆薇不耐煩地回道。「妳到底要不要借我錢?」
「先告訴我妳借這些錢做什么用途,我再決定要不要借。」紀歆荷怕妹妹亂花錢。
「妳問那么多做什么?」紀歆薇翻了個白眼。想不到借點小錢而已,二姊會這么啰嗦!要不是大姊不借她,她才不會來跟她借呢!
「說不說隨便妳。」反正又不是她要借錢。
見她態度堅持,紀歆薇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說:「我要繳信用卡費啦!」
誰教上個月百貨公司大打折,她一時心動多買了幾件衣服,現在帳單來了,可她這個月的零用錢又花得差不多了,沒有錢繳款,她只好借錢來還,不然的話,她就要負擔循環利息了。
她才沒那么笨,本金都還不起了,還要付高得嚇死人的利息!若是她向二姊借錢來繳款的話,不但不用付利息,搞不好連錢都不用還了。
紀歆薇得意地打著一舉二得的如意算盤。
但是她忘了,前提是要紀歆荷肯借她錢。
「妳刷那么多錢?!」紀歆荷咋舌。
「二姊,妳到底借不借啦?」紀歆薇的耐性已用到極限。
紀歆荷嘆了一口氣。她都開口了,她怎可能不借?再怎么說,她也是她妹妹。
「我明天去領給妳。」
一聽她答應,紀歆薇笑得眉開眼笑。「二姊,謝啦!」
「我希望妳下次要花錢時,記得要量力而為。」紀歆荷告誡她。
雖然她們家境不錯,但是用錢還是要有所節制才對。
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」紀歆薇嘴里敷衍地應著,心里卻輕蔑地想著,二姊該不會以為借錢給她,就可以管她了吧?!「我先回房了。」她才不要再聽她碎碎念呢。
望著她高興離去的身影,紀歆荷無奈地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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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歆荷拿著資料在影印,看著復印機一閃而過的光,她想到晚上和卓熙臣約好吃飯,心情不由得飛揚了起來。
這幾天下班后,她信守承諾帶著卓熙臣到處走走逛逛。舉凡基隆廟口、淡水老街、士林夜市等等知名的地方,他們都去走了一趟。
也因為如此,他們分別多年的生疏也漸漸地消除,找回了當初熟稔的感覺。
一想到昨晚他們倆吃遍了夜市里的小吃,吃到肚子鼓鼓才停止,她就覺得好笑。
「紀歆荷?」
今天晚上不曉得去吃什么才好……
「紀歆荷?」
胡麗晶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在兀自出神的她面前揮動著。
她猛然回神:「有什么事?」看著眼前美艷的同事,濃郁的香水味令她有些難受。
「是妳有什么事才對吧!」胡麗晶給她一個白眼。「機器都停了,妳還站在這兒發呆!」
紀歆荷一看,資料早已影印好了,她難為情地笑笑。「不好意思。」拿起資料要走開,將機器讓給她使用。
「等等。」胡麗晶叫住了她。
「還有什么事嗎?」
「這個幫我影印一下,我要去洗手間。」胡麗晶不由分說地將手中文件塞給她。「影印十份,待會放我桌上。」不待紀歆荷響應,她就款擺腰肢走了。
錯愕的紀歆荷只能目送她離去,然后再乖乖地幫她影印。
「那只狐貍精又將事情推給妳做了,是不是?」張其欣看到紀歆荷將一疊文件放在胡麗晶桌上,等她回座位后問道。
「不是啦。」紀歆荷否認。「她要去洗手間,我順便幫她一下而已。」
「哼!還不是一樣!」張其欣不悅地說著。她就是看不慣胡麗晶仗著美貌拉關系,堂而皇之地把自己份內的事推給別人做,真是名副其實的「花瓶」!
「幫個小忙,不用太計較。」只要不是太過份,她都還可以接受。
張其欣瞪紀歆荷一眼。「真希望妳的心黑一點!」才不會任人欺負而不吭聲。
「黑一點妳也不會跟我做朋友了。」紀歆荷好笑地回道。心里知道她都是為她好,很是感激。
「說得也是喔。」張其欣了悟地點點頭。
紀歆荷臉上掛著笑繼續工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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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過得飛快,轉眼間就是下班時刻。
收拾好東西下班,紀歆荷趕往與卓熙臣相約的地點。
遠遠地,她就看見卓熙臣那頎長的身影,她小跑步地趕過去。
「等很久了?」微微喘著。
「沒有。」卓熙臣朝著她因跑步而發紅的臉蛋俊朗一笑。「既然妳來了,我們就走吧!」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。
紀歆荷任由他牽著自己往前漫步。「晚餐要吃什么?」
「待會兒妳就知道了。」他神秘一笑。
結果,紀歆荷在超市里得到了答案。
「要吃火鍋嗎?」看他買的都是火鍋食材。
「嗯。」卓熙臣專心選著材料。「今天到我家,我們自己煮火鍋來吃。」
「好。」她心里很高興他的安排。
沒多久,他提著大包小包帶著她來到他的住處,是附近某棟大廈的七樓。
「妳隨便看看,我把東西拿進廚房。」
紀歆荷打量著屋里的陳設,很干凈、很整齊,沒有太多的裝飾品,只有簡單的家具,但有種舒適的感覺。
「熙臣,這房子是你的嗎?」
「嗯,算是吧。」卓熙臣在廚房忙著清洗食材。
大略瀏覽過屋里的格局后,紀歆荷走進廚房幫他的忙。
半小時后,他們已坐在餐桌邊吃著熱騰騰的火鍋,湯底因加熱而翻滾,里頭的火鍋料也滾個不停,鍋內冒出的蒸氣在兩人眼前流竄著。
「啊!」紀歆荷不小心被燙到了,張著嘴用手揚著。
卓熙臣趕忙倒一杯開水給她。「吃慢一點,別心急,我不會跟妳搶的。」他取笑她。
紀歆荷喝了一口水,覺得好多了。「我只是不小心,才不是心急。」她辯駁,不想讓他誤以為她是嘴饞的人。
他笑而不語,丟了幾片肉片下去涮。
「熙臣,你常自己開伙嗎?」她邊吃邊問。
「有空的時候。」他夾起涮好的肉片到她碗里。
「我自己來就好了。」她吃著美味的肉片,笑盈盈地。「那以后有機會我要試試你的廚藝哦!」
卓熙臣閃著笑意的眼眸凝看著她。「隨時候教。」
兩人溫馨而愉快地度過晚餐時刻,然后一起分工合作收拾了餐桌及洗好碗盤。
「吃得好飽喔!」紀歆荷坐在沙發上休息。
不曉得為什么跟熙臣在一起吃飯,她的食欲就特別好,在家用餐時,她總是扒個幾口飯就離席了。
是用餐對象的關系嗎?
跟家人一起的時候,她老是在一旁默默地吃著飯,餐桌上只聽到父母和兩個姊妹愉快地聊天,她像是個多余的人。自然而然地,她也不想多待了。
和熙臣吃飯就不是這樣了。她可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、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毫無壓力,食欲也就大開了。
「是嗎?我還想問妳要不要吃冰淇淋呢!看來是不用了。」他佯裝可惜地說。
「要!我要吃冰淇淋!」她趕快聲明。
她緊張的模樣,讓他嘴角的笑意多了一分笑意。
他去廚房拿來一桶冰淇淋和兩支湯匙。
「哇!是草莓口味的。」紀歆荷迫不及待地挖一匙來吃。冰涼帶著微酸的冰淇淋在舌尖融化,她不禁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。
「我記得妳最愛吃草莓口味的冰淇淋。」卓熙臣坐下和她一起分享冰涼的感覺。
「你還記得啊!」她滿心感動,笑得好高興。
卓熙臣凝睇著她燦爛的笑靨,唇角不覺緩緩上揚。「我還記得妳每次都吃太多的冰淇淋,結果就鬧頭痛。」也害他替她擔心。
「現在不會了。」因為沒人陪她吃。
「那就好。」他揚笑。「我聽說吃太多冰的,對女孩子不好。」嚴重的話,會造成不孕。
「我知道。」紀歆荷為他的關心淺淺地笑了。突然,她想起一件事。「對了,你的工作還適應嗎?」先前,他就告訴她是為了一份工作而回臺的,而這些天她只顧著帶他四處游玩,都忘記問他這件事了。
卓熙臣凝望著她擔憂的小臉,淺笑道:「妳不用替我擔心,我適應得很好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她放下心。
「先別說這些了,冰淇淋都快融化了。」他轉移她的注意力。
「嗯。」她展了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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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如墨,涼風徐徐。
紀歆荷獨自一人走在巷道上,漫步回家。方才卓熙臣說要送她回來,被她婉拒了。
有熙臣在的這些日子,她感到生活不再那么單調、苦悶,開始帶著期待迎接每一天的到來。
唉!有他在的感覺真的很好,現在的她每天都過得很快樂。
就當紀歆荷走近家門時,她看見了一幕令她臉紅的情景。
一輛車停在她家門口,一對交纏的身影倚著車門激烈地擁吻著。
借著街燈,紀歆荷認出了其中一方是她那美麗的大姊,想必背對她的男主角應是趙大哥了。
雖然他們是未婚夫妻,做些親熱的動作是正常的,但也該找個適當的地方,會比較好吧?!紀歆荷無奈地想著。
片刻,她看見他們結束了擁吻。
「寶貝,我愛妳!」男人如是說,完全沉迷于眼前女人的美麗當中。
紀歆玫露出嬌媚的笑容,心中得意沒有一個男人能逃得過她手掌心。
「回去開車小心。」她嫣然笑道。
「我會的。」佳人的關心讓他十分開心。
「晚安。」她在他臉頰送上一個輕吻。
「明天可不可以……」男人想和美麗的她再度共處。
「再說吧。」紀歆玫虛應,明天她早就有約了。
「好吧。」男人依依不舍地繞到另一方上車離去。
咦?不是趙大哥?紀歆荷在看清男人的長相后,震驚地想著。
紀歆玫轉身想進家門,卻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紀歆荷。
「方才,妳都看見了?」臉上絲毫不見心虛。
「這是怎么回事?」紀歆荷走到她面前。「大姊,妳已經訂婚了……」
紀歆玫沒讓她把話說完。「訂婚了又怎樣?誰說訂了婚的人不能接受其它人的追求?」她撥弄頭發,抿了抿櫻唇。
從小到大,她就是被人人捧在手心上呵寵的公主,尤其是男人,見了她的美貌,還不都一一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!就算是她訂婚了,那些愛慕者仍舊不肯打退堂鼓,她有什么辦法?
要怪只能怪他們太迷戀她了!
紀歆玫在心底呵呵笑著。
「大姊,妳不覺得妳太過份了?有了未婚夫,還跟人家……」紀歆荷結結巴巴地,不好意思說出那件事。
「跟人家怎樣?」紀歆玫挑眉看著她囁嚅的模樣,隨即想到--「妳該不會是說『接吻』吧?」
紀歆荷僵硬地點頭。
「我說……」紀歆玫睨著她,腦海閃過一個惡劣的想法。「妳該不會是因為沒接過吻,在嫉妒我吧?」
紀歆荷頓時覺得難堪,感覺很受傷。她對大姊的關心,居然被她曲解成這樣?!
既然如此,那她也不用再說下去了,自找苦吃罷了!
咽下心中的悲澀,她淡然地說道:「妳要怎么想是妳的事。」語畢,越過大姊欲走進家門,但似乎她不讓她如愿。
「站住!」紀歆玫攔住她,譏笑地說道:「被我說中了,是不是?早說嘛!不然我也會收斂點,不會讓妳看得心癢癢的,卻找不到人享受接吻的美妙滋味!」
大姊真是愈說愈難聽了!紀歆荷聽不下去,快步跑進屋內,不想理會她。
望著她「逃走」的身影,紀歆玫美艷的面容浮上一抹快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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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,天氣晴朗無風。
「妳說要來玩就是這里?」卓熙臣訝異地問。
六福村游樂園?!
「是啊。」紀歆荷笑得燦爛,興奮地看著眼前眾多好玩的游樂設施。
她不是沒來游樂園玩過,只是每次跟家人一起來,都無法盡興。因為只要是她想玩的,大姊和小妹就不玩,最后她只好跟著她們一起玩她們想玩的。這樣也就算了,她們在玩游樂設施時,都不愿和她坐在一起,所以她都孤孤單單自己一個人坐,一點樂趣也沒有。
現在,她終于有機會可以玩個痛快了。
「不好嗎?」她看著他。
望著她期待的眼神,卓熙臣笑道:「妳高興就好了。」
「嗯。」紀歆荷開心微笑。「那我們快去玩吧!」她已經迫不及待了。
「好。」
片刻后,他們進入「美國大西部」區,先玩了泛舟游戲。
「這就叫急流泛舟?」卓熙臣打趣道。
就坐在一艘圓艇上,圓艇隨著水流在彎道上移動,一點刺激感也沒有。
「哎呀!只是好玩而已,干嘛那么計較!」紀歆荷笑著說。
話才說完,圓艇就撞上彎道,濺出水花來,惹得紀歆荷一聲驚叫!
「啊--」
「終于有了些臨場感。」卓熙臣揚眉。
紀歆荷也笑得開懷。
玩完泛舟后,接著,他們來到了「南太平洋」區,站在游樂園最有名的游樂設施「大怒神」前面。
「坐這個,不害怕?」卓熙臣再問一次。
「當然會怕。」紀歆荷淡笑。「可是都來了,不坐太可惜了!」
這個理由說服了他。
坐上去之時,他們相視而笑。
機器愈升愈高,升到頂點的時候,他們將游樂園的景色盡收眼內;一會兒,機器急速往下降,尖叫聲也隨之響起。
幾秒后,他們已回到地面。
「還好嗎?」卓熙臣忙問。
「還好,沒我想象中可怕。」紀歆荷笑靨如陽,拉下他俊挺的身子,在他耳邊促狹地說:「坐在我旁邊那個女生的尖叫聲比較可怕。」
聞言,卓熙臣哈哈大笑,她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「走吧!我們去玩別的。」卓熙臣握住了她的手,十指緊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