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沐星拿來一瓶紅酒,為大家添酒,突然,一只小手遞只杯子過來。
“我也要。”原來是杰兒,他也不甘寂寞的想要湊上一腳。
“小鬼,等你滿二十歲的時候再說吧。”阿曼達丟了罐可樂給他。
“我不是小鬼。”杰兒抗議。
“我們杰兒才不是小鬼呢。”顧之潔這個未入門的小媽也不準人家欺負杰兒。
“呦,看來佳期不遠嘍。”阿曼達挑眉。“什么時候結(jié)婚?”
“你說。”顧之潔埋進韋子翔懷里,嬌羞得不敢抬頭。
“明年春天。”韋子翔說。前些天才下南部提親,對方是答應(yīng)了,可硬是要顧之潔待在南部直到成親,簡直急死韋子翔,恨不得馬上就公證結(jié)婚去。還好,杰兒這小子嘴甜得很,兩老才肯放人。“你們呢?”他反問。
“阿曼達不想結(jié)婚,我也覺得現(xiàn)在這樣子也不錯。”宋沐星聳聳肩。“也許等我們七老八老再結(jié)婚也挺浪漫,不是嗎?”
“我可沒興趣嫁給一個老頭子。”阿曼達雖這么說,嘴角卻有著溫柔的笑。“我看到報導(dǎo)說好萊塢想邀于拓去拍戲。”她轉(zhuǎn)向另一對靜悄悄的情人。“你們會去嗎?”她問阮襲人。
“事實上,我已經(jīng)接了學(xué)校的聘書,我會留在臺灣的。”阮人迎向于拓,兩人相視,微笑。一股默契在眼底。“于拓也會留在這里為臺灣電影工業(yè)努力的。”
“凌凡你們呢?”
“我是去學(xué)畫,又不是不回來了。”凌凡睨了莫尼斯一眼。她最后還是決定去法國學(xué)畫。“嘿,等我學(xué)成回來,大家得尊稱我一聲凌大畫家。”
“哇,凌凡要去法國,襲人要搬去和于拓住,我也要嫁人了,阿曼達有了阿星……”顧之潔突然變得很感傷。“何時,我們才能像這樣聚在一塊呢?”
阿曼達與宋沐星互換一個眼神。
“你說吧。”阿曼達對他說。
“事實上,我和阿曼達已經(jīng)把這個房子買下了,”他攬住阿曼達的肩頭。“以后這里就是小姐們的娘家,大家還是可以聚在一起的。”
“哇,太棒了!”顧之潔笑逐顏開。“說定了,我們要當一輩子的朋友喔。”
“對。”宋沐星舉起酒杯。“讓我們敬友誼一杯。”
大家舉起酒杯。
“敬友誼一杯!”
“敬愛情一杯!”
“敬永恒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