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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夫扶正 第六章

  連續(xù)忙碌幾個小時,靳夜恒終于完成今天的甜點烘焙。

  滿意的走進廳里,聽聞一陣細微鎖匙轉動聲,令他喜上眉梢。他的甜心今晚提早回家了!

  「甜心。」門開的同時,他張開雙臂迎上前去,「我就知道妳跟我想妳一樣想我,所以提早回來,對吧?」

  但進門的美人兒非但未如他預期的投入他懷抱,甚至連看都不看他,不太淑女的甩上門,便直往房間跨步。

  該死的哪個渾球惹他甜心生氣?他趕忙攔下她,抓住她雙肩,「告訴我,發(fā)生什么事?是不是有人欺負妳?」

  不想開口,凌紫優(yōu)格開他的手就要進房問。

  「紫優(yōu)--」他一把攬住她,著急語氣顯示他的認真與心焦。他托起她的小下巴,讓始終沒看他的佳人對上他的眼,「別不說話,我會擔心的。」

  「你是故意的!」終于開口的聲音含嗔又帶怨。

  「什么故意的?」靳夜恒滿頭霧水。他的甜心要嘛不說話,要不就劈頭砸來一句沒頭沒腦的指控,他很難進入狀況。

  推開他,她退后一步道:「你巧遇我的朋友,故意自曝你是我情夫,告訴她們你愛我,目的就是想藉由她們幫忙勸我嫁給你,沒錯吧?」

  簡單的說,也就是他使出勾結她的姊妹淘這招,為自己添加替他逼婚的兩個幫手。拜他所賜,整個下午方樺和郁如有意無意直以剛好讓她聽見的交談聲,夸說他的條件很好,要是換作她們,早就嫁他好幾百回之類的語句,惹得已經心亂不已的她更無法專心工作。

  逼不得已,她只好提前下班,順便將店丟給兩位好友管,當作她們一搭一唱為他說項的處罰。

  「呃,妳都知道啦?」靳夜恒干笑的抓抓頭發(fā)。下午回到家,他全心全意忙著做甜點,完全把遇到方樺與孫郁如的事忘諸腦后。

  沒錯,他聰明的甜心猜對了,他的確是打著勾結她姊妹淘,好替他美言的如意算盤,不過現在看來,這個計劃成效不彰。

  「你還好意思說?」

  「我要是否認,妳一定更生氣。」

  「我現在就很生氣!我說過我不嫁。」

  所以娶定她的他,才要想辦法讓她嫁呀。這兩句話他藏在心底,沒說出來更氣壞她。

  另外,他心中尚有項疑惑。下午他詢問方樺與孫郁如她為何極力排斥結婚時,兩人的神情似乎出現一瞬問的為難,雖然他接受兩人最后給的,或許她想享受久一點的單身生活的說法,但他總感覺兩人好似隱藏了些實話。

  暫時甩開心中突升的疑思,此際讓佳人消火最重要。「別氣,我做了櫻桃乳酪慕思蛋糕以及蘋果派。」牽過她的手,他就要帶她到廚房。

  凌紫優(yōu)反拉住他,「你別想用甜點搪塞我。還有,都怪你常做甜點給我吃,我胖了一公斤耶!」他做的甜點實在太美味,無法抗拒誘惑的結果就是體重增加。

  靳夜恒寵溺的輕捏她微鼓的粉頰,「才一公斤,我得再加把勁,起碼再把妳養(yǎng)胖個五公斤。」以她高挑纖細的身材,多長幾公斤肉對她而言只會更完美。

  「你想讓我變成肥豬?」她睨瞪他。

  他朗聲而笑,「那樣的妳一定很可愛。」

  「靳夜恒!」她才不信哪天她身材圓得不象話,他還會喜歡她。

  「我是說真的。」他愛她的一切。

  「我也是跟你說真的,上回你才被罰過,這次竟又把腦筋動到我朋友身上,你得再接受處罰。」

  聞言,俊臉上的笑意僵在唇邊,「又要倒立?」上次罰完后他頭暈很久哎。

  青蔥玉指在他面前左右搖動,「不是倒立,這回換扶地挺身。」

  他吁口氣,「還好,這比較簡單。」

  「你確定?單手的哦。」她問得好認真,唇畔有藏不住的笑。

  靳夜恒聽得睜大眼,「單手?噢,不,甜心,那很累。」

  「五個。」她沒得商量的伸出手掌,「才五個而已,我已經對你很好了。」

  是喲,單手扶地挺身可不像雙手那樣容易,縱使平時他有在健身,對這項特殊運動并不在行。

  「妳不怕我受傷?」他試探的問。

  「你的體格不錯,感覺對運動應該滿行的,可是聽你這么說……」凌紫優(yōu)柳眉微蹙,沒想要他因受罰而受傷。

  見狀,靳夜恒唇邊揚起好看弧度。他的甜心其實很擔心他的。

  「那我們換提水桶半蹲的處罰好了。」

  「啊?!」他頓覺哭笑不得。「甜心,妳把我當小學生嗎?」

  「是你犯規(guī)在先,怎么能不處罰。」再罰他一次,或許他就不會再逼她嫁。

  「是,都依妳。」見她微噘紅唇的嬌嗔樣,靳夜恒如何不依她。「不過我選單手扶地挺身。」至少這是男人式的處罰。

  「你行嗎?」凌紫優(yōu)有點不放心。

  「行。」不行也得行。「那妳吃不吃我辛苦為妳做的甜點?」

  「等你做完扶地挺身,我們再一起吃。」

  縱容的由著賞罰分明、教他沒轍的心上人拉著走,他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埋怨一下--老天爺是嫉妒他太帥嗎?否則怎又讓他的情夫扶正計劃,再次慘遭失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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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世上的奇跡當真隨時會出現,但是凌紫優(yōu)沒想到奇跡會降臨在她們的婚紗店。

  「我們見過,對吧。」莫亞很肯定自己見過眼前的佳人。

  凌紫優(yōu)尚未答話,一旁的方樺已搶先抗議--

  「不公平,怎么好看的男人都對紫優(yōu)印象深刻。」靳夜恒是,連這個金發(fā)碧眼的純正阿兜仔也是,雖然,他美得有點像女人。

  「妳別亂發(fā)花癡,我們今天要談的是正事。」孫郁如扯扯她衣袖小聲提醒。紫優(yōu)跟她們提過希望取得S.V香水經銷權,送香水給上門光顧的準新娘一事,今日天降奇跡,雪爾·凡賽斯派人來談合作的事,可不容許神經搭錯線的方樺搞破壞。

  「我喜歡男人。」

 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,讓在場三個女人愣住。

  凌紫優(yōu)雖曾見過這位長相過于柔美的男子,但對他突來的性向坦白,仍感愕訝。

  「你是同性戀?」

  「方樺!」孫郁如低喊猛又口快驚嚷的好友,擔怕她的直言不諱得罪人家。

  不意莫亞望著她說:「到目前為止,我是喜歡男人,也有個極為優(yōu)秀的人選。凌小姐不用擔心,亦別會錯意,我只是記得我們見過,對妳沒其他意思。」

  他特地說這些,是表示他對凌紫優(yōu)沒其他意圖,同時也順道暗示方樺他對女人沒興趣,無須打他的主意。

  「我明白。」凌紫優(yōu)微笑答腔。「我沒想這么多,方樺也沒有任何對你不敬的意思。想不到你在知名的雪爾·凡賽斯集團工作,今天幸蒙你的光臨,是我們婚紗會館的榮幸。」

  了解紫優(yōu)正努力緩和氣氛,孫郁如負責拉住方樺,要她別又亂進話。

  「我是雪爾·凡賽斯的調香師,知道薩奧斯……就是我們集團亞洲分公司的指定總裁,有意嘗試開拓婚紗店經銷香水的通路,于是代他找上店名充滿幸福味的貴店為合作對象。不知妳們意不如何?」

  實際上,是他自個向靳懷廉爭取來這里的。由他那兒得知那日薩奧斯到公司的目的,他特地央求靳懷廉將這次洽談生意的任務交給他,想借著圓滿達成這件事讓薩奧斯多注意、贊賞他一些。

  「樂意之至。不瞞你說,前不久我們才希冀能得到S.V的經銷權。」凌紫優(yōu)很慶幸她們取了個好店名,才能獲得對方的青睞。

  「你是調香師,那些教女人搶破頭的S.V香水,不就都是你調的?」安靜許久的方樺捺不住好奇的問。

  「不是全部,雪爾·凡賽斯里的調香師不少,每位皆很優(yōu)秀,各自研發(fā)具有特色的香水,不過……」莫亞微揚唇角,「最厲害的要算我們這些調香師幕后的軍師--薩奧斯。任何香水只要經過他的肯定,必定銷售得格外好。前陣子推出的割愛,就是經由他對萃取成份的修正,才使香味更趨圓滿。」

  再次聽見薩奧斯的名字,凌紫優(yōu)不禁對這個人感到好奇。聽他的敘述,他似乎是個頗優(yōu)秀的人,而且,好像正是他喜歡的對象。

  一旁的孫郁如與方樺,同樣對他口中那位厲害的神秘軍師大感興趣,兩人正想探問對方是怎樣一個人,便見他朝好友遞出一份文件--

  「這是合約,最后一項請妳務必看清楚,我們集團同意給予折扣讓妳們批銷香水,但妳們不得以高出市價的金額轉售圖利,否則我方不但會立即終止雙方的合作,妳們還得付出高額賠償金。」

  這點是靳懷廉特別叮囑他提醒對方的。有損集團形象的合作對象,一經察覺便無與之再合作的必要,在合約上事先注明,可達喝阻的作用。

  「安啦,我們根本沒打算賣香水。」孫郁如說道。

  莫亞愕然,「沒打算賣?」那取得經銷權做啥?

  「拿來送呀。」方樺將視線調向凌紫優(yōu),「我們這位浪漫的老板娘,自愿花錢買香水送準新娘,為她們的幸福加分,可是居然規(guī)定我們兩位好友要用S.V必須自個買耶!你看她多不近人情。」

  還說什么她要不這么規(guī)定,店里的香水肯定被她和郁如A不少瓶去用。

  聞言,他驚詫的看向凌紫優(yōu),發(fā)現自己對這位氣質從容沉靜的女子,又多幾分欣賞與好感。

  無暇理會好友令她氣笑皆不是的抱怨,凌紫優(yōu)慎重的表態(tài),「我們打算送香水是事實,但純粹是想替也是S.V愛用者的新娘添點幸福,沒有借機招攬生意之意。莫亞先生若需針對這點回公司請示上級再做雙方合作與否的決定,我們靜候通知。」

  說不上來為什么,莫亞就是相信她。「不用,若妳覺得合約沒問題,我們就簽約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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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因為取得雪爾·凡賽斯香水的經銷權,即將實現送準新娘香水,為其幸福加分的夢想,凌紫優(yōu)與兩位好友特地提前下班。

  不過她沒答應和好友一起去慶祝,她想分享這份喜悅的,另有其人。

  「妳想和靳大帥哥單獨慶祝對吧!既然這樣將人家擺在心上,就干脆點跟人家結婚……」

  「我不知道妳在說什么,先走嘍。」打迷糊仗截攔斷方樺的話,凌紫優(yōu)拿起背包就離開。

  沒有錯,她是想與靳夜恒分享她的喜悅,他回臺這么久,她未曾正式請他吃過一頓大餐,今天就請他上五星級飯店慶祝一番。

  不確定他是否在家,她撥他手機問:「夜恒,你在哪里?」

  「甜心!」靳夜恒有些意外,她從未在工作時打電話給他。「我在外面,我好想妳哦,甜心。」

  聞言凌紫優(yōu)心坎甜甜的。「我也好想你。」

  難得聽她吐訴嬌濃想念,他欣喜若狂,「甜心妳說什么?再說一次。」

  總算驚覺自己直覺傾訴情話,她羞赧頓起,怎么可能再說。「我是要問你人在哪兒,我去接你,一起去晚餐。」再告訴他,她與雪爾·凡賽斯簽約的事。

  唉!他的甜心太害羞了,不說想他,說愛他也行嘛。

  即使不知她為何好心情邀他晚餐,他也渴望快點見到她,否則也不會在五分鐘前婉拒嬸嬸留他下來餐敘的美意,一心只想回住處,等看她是否可能提前下班。沒辦法,她不許他到婚紗會館找她,想見她,只好乖乖等她下班。

  所幸上天知他癡心,這就讓她真提前下班,且要來接他一起晚餐。

  等他說出所在地,她立刻道:「你等會,我馬上就到。」

  掛斷電話,站在街邊等候的靳夜恒又飛快動起情夫扶正計劃的腦筋。他的可人兒今天心情好像不錯,也許他該藉此讓她順利成為他老婆--

  十分鐘后,凌紫優(yōu)駕著銀色座車來到他跟前。

  透過搖下的車窗,她嬌笑的對他說:「上車吧。」

  「不論何時,妳總是這么迷人。」坐進車里,他凝視著她深情道,不由分說的摟過她,愛戀的吻住渴望一天的紅唇。

  靈活的舌霸氣又溫柔的纏著她、繞著她,她除了毫無保留的回應,壓根沒想到要拒絕他。

  直到他濁喘的退開她,她猛然思及車窗還半敞著,不禁又羞又惱的嬌嗔,「你別不說一聲就吻我啦。」

  「我想要的不只是吻而已。」在她柔唇上沙啞呢喃,他眼里的熾情狂燃。

  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
  他淺淺的笑著,「好,恩愛的事我們回家再做,現在我們先去PUB。」

  「去PUB?」沒空追究他又說出限制級的話,她的注意力全教他最后一句截去。

  「提前慶祝我們在一起即將滿一個月。」靳夜恒說得很當回事。

  余光瞄見他眼角閃過一縷詭異光芒,冰雪聰明的腦子馬上出現疑竇。她依稀記得與他初識那天,他曾說過她既不會喝酒就別沾,怎可能要她去PUB?

  唯一的可能就是……

  「要請我喝酒不用到PUB。」凌紫優(yōu)柳眉微蹙的將車子停到路邊,俏臉微繃。

  「甜心?」靳夜恒忽有不好的預感,她發(fā)現了什么嗎?

  「不必什么珍釀名酒,你只要買瓶啤酒,倒一小杯給我,就足以灌醉我。」

  呃……「我哪有要灌醉妳。」

  「還不承認?」她鼓著粉臉睨視他,「是誰曾在我醉酒那次要我別再沾酒?是誰舍不得見我喝酒,捱受宿醉的頭疼?」

  「是我。」這點他無論如何也無法否認。

  「原來你說的舍不得,也不過是哄女孩子的手段而已。」凌紫優(yōu)用激將法。

  「當然不是。」他投降了,「我怎么可能見妳的身體有絲毫微恙?我是忘了這點,只想著可以把妳騙去PUB灌醉妳,好讓妳在結婚證書上簽字。」

  「我就知道你在打這主意。」美眸微帶慍意直瞅著他。

  靳夜恒苦笑以對。誰教她如此聰明,早看穿他不軌的心思,硬逼他親口承認罪行。

  「別氣了,我們不去PUB就是了。」見她轉過臉生悶氣,他低嘆口氣,輕捧她小臉面對自己,「如果我讓妳處罰,妳的氣是不是會消一點?」

  「這可是你說的。」說著,她將車窗關上,一臉嚴肅的盯視他,「等會的處罰過程中,你要是敢碰我半下,我們馬上一刀兩斷。」

  她明自自己把話說重了,可他明知她的禁忌,卻總愛犯規(guī)設計她允婚,惹得她心煩意亂,給他點嚴重的處罰,他才會收斂些。

  「甜心,妳指的是哪種處罰?在這里嗎?」靳夜恒濃眉微皺,猜不透她的小腦袋里在盤算什么。

  「開始嘍。」凌紫優(yōu)霍地傾身摟住他頸項。

  「等一下,甜心,妳……」不待他講完,她溫潤的小嘴已含住他的耳垂。

  他倒抽口氣,渾身滑過一道戰(zhàn)栗,總算明了她想對他施以何種懲罰。

  「甜心--」

  「記住我剛才的警告,你要是敢碰我,我們就一刀兩斷。」

  聞言,本欲攬上她纖腰的大手連忙放下,她卻再次輕咬他耳朵,挑戰(zhàn)他的定力極限。

  不,他對她的定力根本等同于零,她的任何碰觸均可點燃他的熾烈情火,何況是像此時這樣煽情的挑逗。

  「拜托,甜心,別用這種方法折磨我……」雙手緊握,他嗓音變得粗嘎。鼻息間凈是她誘人好聞的幽香,身軀更因她稍嫌生澀、但格外撩人的吻咬繃緊著,下腹炙熱如火。

  「是你心甘情愿讓我處罰的。」她臉紅耳熱的說,要施行這種羞人的懲罰,她可得提起很大的勇氣耶!為了要徹底讓他別老是亂動要她嫁的腦筋,她只好硬著頭皮完成它。

  摟緊他一些,她含囓住他另一只耳朵,笨拙的挲咬輕吮。

  「噢……」教人酥麻難耐的甜蜜折磨令靳夜恒闔起雙眼,由喉底逸出低啞的哼吟。

  他渾身的細胞都瘋狂吶喊著想要占有美好的她!

  「紫優(yōu)--」額際已因極力的隱忍沁出薄汗,「我答應妳以后乖乖的,妳……老天,別用舔的。」呼吸紊亂到最高點,「甜心,妳再處罰下去,我會爆掉。」

  會爆掉?

  霍然頓悟他的語意,凌紫優(yōu)窘紅臉放開他,見他大喘著氣,往椅背上仰靠。

  「你、你還好吧?」她怯聲問道。

  「不好。」要他強忍勃發(fā)的欲望,怎么會好?

  她頓感內疚。自己的處罰是不是太過分了?「我?guī)湍悴梁埂!?br />
  「不要。」

  舉起的玉手因他的回絕僵在半空中。他生氣了?「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」她從沒想過,他的一聲拒絕會令她感覺如此難過。

  聽出她語氣里奇異的黯然,靳夜恒張開雙眼望向她,只見她螓首半垂,一臉悵然。

  他心驚的拉住她的柔荑,「甜心,妳誤會了,我沒跟妳生氣,是怕妳再碰我半下,我會忍不住在車上狠狠的要妳。」她的處罰是已經結束,但他的欲火仍未平息呀!

  「你、你……我下車,讓你單獨冷靜一下。」抽回手,她紅著臉迅速下車去。她的處罰意在讓他心生警惕,可不是要讓他肆無忌憚的--要她。

  見狀他莞爾的笑揚唇角,他聰明的甜心要處罰他之前,難道沒將最重要的意外風險算進去?若非太愛她,剛才他早不顧一切的要她了。

  而站在車外的凌紫優(yōu)暗暗告訴自己,倘若車里的男人下次又故態(tài)復萌,不乖的想辦法要逼她嫁,咬耳朵這招懲罰絕對不能再用,否則危險的是她,結果會反變成便宜他。

  「凌小姐!妳怎會在這里?」

  突來的喊問聲令她抬起頭來,驚訝寫在臉上,「莫亞先生?!」

  車里的靳夜恒看見莫亞,尚來不及感到頭痛遇見這位不死心的愛慕者,就見他直走向她,而她狀似熟稔的含笑與他打招呼。

  紫優(yōu)為何會認識莫亞?

  車門一開,他連忙下車,「甜心。」

  她聞聲轉過身,正要開口,莫亞興奮的喚喊已落下--

  「薩奧斯!」

  她一怔,「薩奧斯?雪爾·凡賽斯亞洲分公司的指定總裁?」

  「妳怎么知道?!」走向她的靳夜恒驚愕。

  莫亞搶白,「今天我代表公司跟凌小姐談S.V香水合作案時告訴她的。

  他的心花朵朵開,薩奧斯剛剛喊他甜心吶!

  「你是薩奧斯·雪爾·凡賽斯?」她的語氣冷到不能再冷。

  靳夜恒暗叫不妙,「甜心,妳聽我解釋……」

  「等一下,你喊她甜心?」莫亞張大眼問。

  「你閉嘴。」

  「你耍我!」

  一剛一柔的斥喝幾乎同時拋下,空氣驟然僵凝下來……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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