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新買的洗發(fā)精，玫瑰香味的，擠了一點，她搓揉出泡沫聞著，有點香甜和她的風格并不大合。
孟葳嘴角露出笑來，戀愛中的人多少有些傻氣吧。這兩天，她偷偷買了玫瑰味的沐浴乳、洗發(fā)精，還有低腰紅色性感小褲褲，就是希望能讓齊軒磊覺得她性感一點。
正因為不安，所以更容易傻里傻氣地討好對方，這種事情她以前一定不屑做，現(xiàn)在卻陷了進去。
好討厭喔，是不是不愛人、不在乎人，才能保有瀟灑哪。
孟葳收拾了混亂的神思，讓自己徹底沐浴在玫瑰的香甜之中。洗完澡，擦乾身體后，她放慢動作，手指從腿際緩緩勾上腰間，穿上火紅性感的內(nèi)褲。
這樣能撩動男人嗎？下一瞬，孟葳笑出來，低罵自己一聲。「三八。」隨意罩上一件寬大的T恤。
「喔～～」她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剛才忘了帶短褲進來。
反正齊軒磊應該還沒回來，孟葳沒多遲疑便開門走了出去。
「小葳葳～～」齊軒磊迎面走來。
「啊！」孟葳雖然是為了齊軒磊而換上性感內(nèi)褲，可是她并未準備好要在此刻勾引他呀！
她頓時嚇得驚嚷：「轉(zhuǎn)頭、轉(zhuǎn)頭！」
她的驚慌引來齊軒磊好奇的目光，驀地他的視線落在她若隱若現(xiàn)的神秘地帶。「啊！」他叫了一聲，馬上把頭往后仰，夸張地喊道：「完了、完了！要流鼻血了，快、快、快，衛(wèi)生紙。」
老實說，他可沒料到孟葳會穿上這么性感的小內(nèi)褲。他是想過以后結(jié)婚了一定要送她一件，沒想到她自己倒先穿了，不過就目測布料的面積大小，好像還沒達到丁字褲的標準，但這惹火性感的畫面，已足夠教他全身發(fā)熱，血液四竄，一股熱氣直往頭頂冒。
孟葳聽他喊得像唱戲似的，噗哧笑了出來。手一揮，藉機使勁，往他頭上一壓。「要是真冒出鼻血的話，頭要往下，讓鼻血流出來，不能逆著，那樣會嗆堵到氣管的，而且……」
她話說到一半，發(fā)現(xiàn)地上一滴一滴地冒著血。「你……」她失聲大叫，沒想到他還真的流鼻血了。
齊軒磊壓著鼻翼的止血點，奔到廁所去，直沖洗手枱。
孟葳手忙腳亂地跟著他進去，抓了毛巾，沾濕后冷敷在他的鼻子處。「怎么樣？」
齊軒磊滴血的速度變慢，他壓好孟葳給他的毛巾。「嗯哼」地應了兩聲。
孟葳看他好了一點，嘴角一動，忽然爆出笑聲。「哈！哈！」她狂笑，一點也不給齊軒磊留點面子。
齊軒磊側(cè)瞪著她。「不要笑啦！」
「沒想到你真的會流鼻血。」孟葳得意地揚起下巴，這實在是太好玩了，既然這樣……
她款扭著腰肢，輕擺起來。紅色內(nèi)褲惹火地一吞一吐，光潔白皙、緊實誘人的大腿，一前一后地移動。
齊軒磊差點沒有再度噴飛鼻血，他趕緊轉(zhuǎn)過頭去。「丑死了。」他故意說。「像個瘦猴子一樣。」
她瞇了眼睛，手插著腰。敢說地是瘦猴子，這男人不想活了？！她握緊拳頭，正要發(fā)作的時候，突然一個念頭閃出來。
為什么要用這么暴力的方法呢？上次的經(jīng)驗告訴她，對付男人還有別的方法可以用，省力又有效。
孟葳逸出一抹笑，手勾上了齊軒磊的肩膀。「我是瘦猴子，那委屈你當一下厚實可依靠的大樹喔～～」
他的呼吸一重，她香甜的氣息誘惑地漫入他的鼻翼中。他本來就不敢看她，現(xiàn)在可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孟葳的手在他胸前上下滑移，說真的，他的胸前厚實有彈性，摸起來很有安全感。孟葳帶著品嚐意味地玩弄，好玩地發(fā)現(xiàn)他的心跳劇烈。
「嗚、嗚～～」齊軒磊棄械投降，嗚嗚地哀嚎。「妳這女人，又不是真心要跟人家上床，還這樣玩弄純情的人家。」
孟葳呵呵笑著，他的反應好可愛。知道他是個會珍惜她的男人，也相信他不會做出什么讓她傷心的事情，她枕上他的肩膀，雙手環(huán)上他的腰。「今天去哪里？」她不再逗他，也不再懷疑他了，她相信他去找宋子美一定有他的理由。
「我去找宋子美。」他照實回答。
「做什么？」她的手指頭繞啊繞的，心底很高興他真的沒有騙她。
他握住她的手，嘆了一聲。「妳這樣貼在我身邊，我的大腦實在沒辦法正常運轉(zhuǎn)，妳讓我整理一下，我等會兒到妳房間好好說說。」
「嗯哼。」她應了一聲，仰著頭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一點。
這是她第一次主動這樣吻他，這個吻輕輕軟軟甜甜的，他帶著幾分大男孩的傻氣，以及全心的滿足，笑了起來。
※ ※ ※
齊軒磊洗完澡走到孟葳房間，卻發(fā)現(xiàn)她蜷著身子，橫躺在棉被堆里，已經(jīng)睡到掛掉了。
「真是的。」齊軒磊好笑地靠上她。
側(cè)看著她，她清秀的臉龐，恬靜純稚，完全卸下平時繃緊的樣子。
齊軒磊撫著她一頭的短發(fā)，她的頭發(fā)削得短薄，可是發(fā)質(zhì)軟柔綿細，淡淡地飄著玫瑰的香味，他輕輕湊上，貪戀此刻這樣溫柔的她。
她的鼻子突然一癢，打了一個噴嚏。
他趕緊閃開，摸了摸頭，牽起一抹苦笑。真是大殺風景哪！
算了，他拍了拍她的臉頰。「起床了。」
「嗯。」她咕噥兩聲，揉了揉惺忪的眼眸，翻身坐起。「怎么這么好睡？」
可能是心情放輕松的緣故，她心中不再有陰影，也不再不安，所以等著等著，就睡著了。
她看了看他，一笑，轉(zhuǎn)移陣地，將頭枕在他的腿上。
「喂。」他無奈，捏了捏她的臉頰。「怎么還睡？」
「我沒有睡。」她辯稱。「我只是身體趴著，眼睛閉著，你說你的，我都有在聽，再說……」她揚了一抹笑。「我就算閉著眼睛，也比你聰明。」
「最好是。」他雙手環(huán)胸，不必大聲，不必咆哮，自然有辦法讓她起來。「聽好啊，我們現(xiàn)在有一個關于家暴的case要處理，當事人是宋子美。」
「什么？！」孟葳霍地起身，眼睛倏地發(fā)亮。「怎么回事？」
齊軒磊咧開嘴笑。「我腰痠背痛，不大想得起來是怎么回事耶。」
「是這樣嗎？」孟葳摩拳擦掌，也嘿嘿地笑著。「我聽說有種叫做『刀療』，拿刀子砍一砍，腰也不痠，背也不痛了。」
「不用了、不用了。」齊軒磊連忙說道。「妳這個叫做『美人療』，看了妳這個美人之后，我腰也不痠，背也不痛了。」他挺直了腰，還順便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「說吧。」孟葳一笑，曲腿聽著。
齊軒磊收斂玩笑的神情，認真地說：「我一直覺得宋子美身上的傷痕有點古怪，雖然案子結(jié)束了，我還是想要調(diào)查，所以我偷偷跟蹤宋子美和沈?qū)W文，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，原來沈?qū)W文會對宋子美施暴。」
聽到齊軒磊的解釋，孟葳才恍然大悟。「原來如此。」
齊軒磊把這些日子以來，從宋子美那里聽到的話，全部轉(zhuǎn)述給孟葳知道。「這五、六年來，沈?qū)W文的經(jīng)營狀況不像以前那樣好，可能壓力很大，或是其他原因，總之，他開始變得很會猜忌，甚至動輒打罵宋子美。宋子美的身心長期都承受極大的壓力和恐懼。當她知道沈?qū)W文強暴了何莉莉時，心情其實是很矛盾的。一方面她希望看到沈?qū)W文受到法律制裁，可是另一方面，她又受不了親朋鄰居用一種強暴犯太太的眼光看她，此外，她也擔心沈?qū)W文被關了之后，家中就會斷了經(jīng)濟來源。最后，在沈?qū)W文的游說和威脅之下，她終于決定掩飾沈?qū)W文的罪行。」
孟葳眉頭一皺。這算是作偽證，根據(jù)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條，可以處七年以下有期徒刑。
孟葳陷入矛盾之中。因為宋子美的說謊，使得何莉莉敗訴，就法律上而言，宋子美已經(jīng)觸法；可是就情感上，她對宋子美卻十分同情。
齊軒磊輕撫她的眉心。「我了解妳的心情。我看到她一把眼淚地說著這些事情時，心情比妳這時候還復雜。」
孟葳嘆了一口氣，靠上齊軒磊的胸膛。她現(xiàn)在終于了解為什么宋子美總是給人一種神經(jīng)質(zhì)的感覺。
「你能讓她愿意敞開心胸和你說這些話，真是不容易。」雖然他沒有將他說服宋子美的過程說出來，不過她真的能感受到他在當中所用的心思。
她突然有很深、很深的感覺，能讓這樣的人喜歡，真的是很幸福的事情。
她半撒嬌地說：「原來你是在忙這些事情，為什么不早告訴我呢？」
難得聽到她用撒嬌的語氣和他說話，齊軒磊露出一整臉的笑，把她攬在懷里。「我也不知道宋子美的態(tài)度究竟怎么樣，我不想妳的心情跟著起起伏伏，而且我想，如果是我把她搞定了，妳一定覺得很感動，嘿嘿，這是我的浪漫體貼嘛！」
孟葳不是浪漫的人，他想能讓她感動的禮物，應該是這樣吧。
「有沒有很感動？」他邀功地說。
孟葳泛開笑容。他愛她，不只愛得體貼深沈，也愛得有幾分傻氣哪。「有。」她眨了眨含笑的眼睛。「你猜我有多感動？」
「應該是多到不行了吧！」他挺起胸膛。
「你猜錯了。」她仰頭看他，眉眼笑得彎彎亮亮的。
他沮喪地皺眉，她攀住他，一轉(zhuǎn)身，兩手勾著他的頸子。「我的感動只有這樣。」她湊上了粉嫩的唇瓣。
比起他曾經(jīng)為她付出的點點滴滴，也許她的感動還是不夠，不過她會再多做一些。
至少從心口一致開始，總不能每次都讓他一個人在那里說甜言蜜語吧。
她丁香小舌探了進去，誘勾著他品嚐她的軟甜。
※ ※ ※
宋子美雖然把齊軒磊當作朋友，對他吐露心事，不過對于是否要對沈?qū)W文提起民事和刑事的告訴，她卻是遲遲作不了決定。
孟葳覺得這樣不行，打算自己出馬和宋子美談談。畢竟女人之間，能說的話總是比較多的。
那天他們約好要見面，但宋子美卻一直沒來。
已經(jīng)十點，咖啡廳都打烊了。
齊軒磊和孟葳走出店外。「我知道沈?qū)W文對她的生活控制得很嚴，也許是她最近常常出來，引起他的戒心，所以行動被他限制住了。」
孟葳翻了個白眼。「拜托，這都已經(jīng)到達『不堪同居之虐待』，早該離婚了。」她已經(jīng)等了一肚子火，聽到這種話，更是氣憤難平。「走，我們?nèi)ニ麄兗叶驴纯础！顾_一跨，大步地走著。
齊軒磊跟上她。「妳要堵什么？」
孟葳騎上機車，招呼齊軒磊上來。「他們家在哪里？」齊軒磊一坐上來，她就發(fā)動機車。
這算是上了賊船了，齊軒磊只好幫孟葳帶路。
路不遠，機車騎三分鐘就到了。「到了。」齊軒磊沒有脫下安全帽。那樣子表示他根本不想要下車。「妳現(xiàn)在要怎么辦？總不可能進沈?qū)W文他們家，然后跟他說，我知道你欺負老婆、孩子，乖乖聽話，把他們交給我，我?guī)麄內(nèi)ゾ謭蟀福闼滥悖 ?br />
孟葳卸下安全帽。「再說啦，他們家是住在哪一棟？哪一樓？」
齊軒磊比著。「他們家住在『富貴天下』三樓。」
「三樓！」孟葳豪語一發(fā)。「爬一下就到了啊。」
齊軒磊好笑地睨了她一眼。「然后呢？」
「這……」孟葳抬頭看著三樓，三樓剛好關了大燈，只露出暈黃的燈光。說真的，她一點也沒有想到來了之后能做什么，只是要她就這樣走了，她又不甘愿。
她臉上微紅。「我很沖動吧？」
齊軒磊接著她的話取笑她。「除了上床這件事情不夠沖動之外，妳其他的事情都很沖動。」
孟葳嘟起嘴，正要抗議時，齊軒磊已經(jīng)說話了。
「沒辦法，誰讓我就喜歡妳，喜歡這樣沖動的妳。」齊軒磊笑了笑，脫下安全帽，安全帽橫過孟葳的腰間，他雙手環(huán)住她。「就當作我們在約會吧。」
他的話，讓孟葳心里又暖又甜。
說是要約會，不過齊軒磊靠著她，沒多久就發(fā)出均勻的呼吸聲。
事務所的工作本來就多，他最近不斷奔波，體能上巳超過負擔了。
聽著他的鼾息聲，孟葳有一些心疼。她握著他的手，手指默默地與他交纏。在齊軒磊不知道的情形下，她搭起他的手，輕輕吻著。
「磊，我覺得自己很幸運。」她小聲地說，笑著，幸福而甜蜜。
她不管做什么事情，他都會寵著她、帶著她、幫著她。讓她不孤單，讓她的方向更清楚。
有他讓她靠，她好像真的任性了一點哪。
孟葳抬頭看著沈?qū)W文的家，如果再沒什么動靜的話，她還是走吧，也好讓齊軒磊可以多休息一點。
忽然沈?qū)W文家的窗簾放了下來，孟葳神情立刻繃緊，這表示他們家有變化了。
她拍了拍齊軒磊，靈機一動地說：「有動靜了，你打侗電話給宋子美，看看是怎么樣的情形。」
齊軒磊皺眉。「不好吧，他先生疑神疑鬼的，會不會害了她？」
「沒關系啦，我只是想聽聽看她現(xiàn)在還好嗎，反正電話我接，裝個聲音，就說打錯了就好了嘛！」
齊軒磊想了下，也有些擔心宋子美，于是拿起手機，撥了號碼后，交給孟葳。
孟葳眉一沈，交還給他。「關機耶。」想了下，覺得不妥。「我還是打他們家的電話給宋子美，就說……」她理由還沒想到，不過沈?qū)W文家中的電話號碼已經(jīng)找到了，所以就直接撥打出去。
齊軒磊來不及阻止她，冷汗直冒。
電話才剛響，就有人來接。「救命！」傳出來是宋子美哀呼的聲音，旁邊還間雜小孩的哭喊聲。
電話很快地被奪下。「哪位？」傳來的是沈?qū)W文鎮(zhèn)定的聲音。
孟葳情急生智，拉高聲音用臺語說道：「我找阿云啦，剛才是阿云在哭嗎？阿誠啊，你們是怎么了？」
「妳打錯了！」沈?qū)W文掛上電話。
孟葳掛上電話。「走，出事了。」她拉著齊軒磊快速地趕到三樓，沈?qū)W文的住家。
她按了電鈴，沒多久沈?qū)W文出來，看到兩人站在門外時，詫異地望著他們。「你們怎么會來？」
孟葳正要說話，齊軒磊搶先一步。「沈先生，上次那件案子恐怕有變卦，我們是專程來找你談的。」
孟葳看了齊軒磊一眼，不得不佩服他的反應真是快。
「怎么會這樣？」沈?qū)W文神情緊張了。
宋子美聽到外面有人說話，偷偷探頭出來，一看到是齊軒磊，她趕緊拉著孩子沖了出去。「齊律師救命！」
她搶開了門，沈?qū)W文來不及防備，愣了一下，孟葳和齊軒磊順勢把宋子美母女拉出來。
孟葳被宋子美的模樣嚇了一大跳－－她穿了件家居服，手臂的地方被抽了好幾道腫瘀，一旁還有個國小左右的小女孩放聲大哭。
「回去！」沈?qū)W文看到她們出來，不悅地說了一句。
「不要……」小女孩發(fā)抖，宋子美緊緊抱住她。
沈?qū)W文看著齊軒磊他們，尷尬地說：「我們家里有些事情，我先處理一下。」
「打人就是你處理的方法嗎？」孟葳冷冷地說。
沈?qū)W文臉色一變。「這是我們家里的事情，和妳沒有關系吧。」
「家里的事情又怎么樣？」孟葳的態(tài)度更硬了。「『家庭暴力防治法』就是要規(guī)范家里的事情。」
沈?qū)W文見她提出法律來了，表情變了變，最后兩手一攤。「我們只是夫妻在吵架，哪有妳說的這么嚴重，這種事情警察也不管的。」
聽到沈?qū)W文這么說，宋子美瑟縮了下。最初她受到沈?qū)W文拳腳相向時，也曾經(jīng)向警察求助，但到了警察局就被擋下了。
沈?qū)W文看到宋子美的反應，得意地說：「夫妻吵架，總是床頭吵、床尾和，這警察當然是勸合不勸離了。回來吧，子美。」
孟葳橫在宋子美母女前面，她冷冷一笑。「原來還有警察不受理家暴案件啊？！妳把報案時間，以及警察的姓名、編號給我，我去向他們單位主管請教，看看是怎么回事。」
「哪有律師這么多事的？」沈?qū)W文不高興地說。「妳不要在這邊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。子美、小芬回家了，不要給人家看笑話。」
宋子美被打怕了，摟著叫做小芬的孩子，緊閉著嘴，動都不動。
沈?qū)W文沈聲。「妳們再繼續(xù)耍性子，要讓我生氣了，以后想回家都不能了。」
宋子美無助地看著齊軒磊和孟葳。
孟葳摸了摸小孩子的頭。「妳要是害怕的話，今天可以住我那里，我?guī)吅蛬寢屓ヲ瀭蟀福ジㄔ荷暾埍Ｗo令，這樣妳爸爸不但不能碰妳們，而且妳們也不需要搬家。」
小孩子看著她，又害怕地看著宋子美，眼中充滿了對孟葳的不信任以及惶恐，她緊窩在媽媽身邊，不愿意說話。
孟葳看她這樣，心中一陣難過。
宋子美不確定地看向齊軒磊，她對齊軒磊的信任強過對孟葳的信任。
齊軒磊保證。「我和孟葳都會盡力去保護妳們的權利和生命安全。」
沈?qū)W文看孟葳和齊軒磊一副管定的樣子，心想，既然好說歹說都不成，那乾脆就直接用強的。
「妳們兩個真是莫名其妙－」他手一抓，打算把宋子美揪回來。
孟葳擋下，徹底地惹惱了沈?qū)W文，他想也沒想，口中罵著孟葳。「妳這三八婆。」出手對她就是一拳，沒想到卻讓孟葳給推倒在地上。
一下子，有三個人都愣住了。
一個是向來掌控一切的沈?qū)W文，另外兩個是向來任他打罵的宋子美母女。
這一跌摔得不重，可是他在妻小面前樹立的形象一下破滅－－原來，他不是個永遠不可能被反抗的權威。
過了半晌，沈?qū)W文惱羞成怒，手指發(fā)顫，氣得指著孟葳，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：「妳……我……我告妳傷害！」
「不要拿法律壓我。」孟葳眉頭一挑。「我這是正當防衛(wèi)。」
孟葳轉(zhuǎn)向宋子美母女。「宋小姐。」她說的不是沈太太。因沈太太這稱呼意味著，宋子美的生存價值是依附在沈?qū)W文之下的。「妳不能再繼續(xù)過著這種被傷害的
日子，這樣對孩子的危害也會很大，到我家去吧，至少這是妳掌握自由的第一步。」
「妳要敢走，就給我試看看。」沈?qū)W文出言威脅。
孟葳皺起眉頭。「難道妳要永遠被他威脅嗎？不只妳受他威脅，小芬也得永遠受他威脅。」
這句話激起宋子美保護孩子的本能，她毅然決然地說：「孟小姐，那就麻煩妳了。」
「好。」孟葳一笑。「我不怕麻煩的。」
齊軒磊看著她的笑，輕勾了嘴唇。「這一點我可以作證。」他站在孟葳的背后，手搭上了她的肩。
孟葳的笑容中，不自覺地多了些甜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