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女人一定又是用懷孕的手段來迫使祥和她結婚,祥是個負責任的人,當然會負起責任,所以即使祥愛的明明是她,卻不得不娶那個女人為妻!
不!她這次一定要把祥奪回來,她不會再讓歷史重演,她要好好的計畫,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。
她不會讓他們結成婚的,她要在婚禮舉行前把那個女人給解決掉。
「夫人。」管家必恭必敬的在房門口輕喚。
「我不是說不要來打擾我嗎?」郁珍玲不悅的瞪著立在門口的管家。
「夫人,有位許蓉蓉小姐說要見您。」管家面無表情地通報。
「許蓉蓉?不認識,不見!」郁珍玲想了一下便回絕。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計畫,沒有閑工夫見這些鐵定是來募款的人。
「可是,夫人,她說是有關少爺和蕭小姐的事……」
「翔?」郁珍玲考慮了一會兒,終于點點頭。「叫她進來吧!我在日光屋見她。」
「是,夫人。」管家退了下去。
日光屋里,兩個氣質相仿的女人互相打量著對方,良久,郁珍玲才率先開口,「妳有什么事?」
「聽說夫人您的兒子要結婚了,我特地來恭喜您呢!」許蓉蓉假意的道賀。對于郁珍玲和郁翔之間的暗潮洶涌,她雖然不敢說知道個十成十,但至少也了解七成左右。
「不必了,直接說出妳的來意吧!」郁珍玲不同她啰唆,直接要她打開天窗說亮話。
「爽快。也好,那我就明說了。」許蓉蓉笑道,「恕我直言,我想夫人您對于令公子要娶蕭影為妻的事,一定很不贊同吧?」
「我是不贊成,但這和妳又有什么關系!」郁珍玲不屑的嗤道。
「當然有關系嘍!因為蕭影和我有點過節,我也不打算讓她就這么簡單的得到幸福。」許蓉蓉眼神轉為陰狠。
「喔?那妳有什么打算?」郁珍玲終于有了興趣。
「這就需要夫人您的大力相助了。」
「我?我能幫上什么忙?」郁珍玲問。若這個許蓉蓉的辦法可行的話,那是再好不過,因為她自己也還沒想到阻擾他們婚事的辦法,當然,她是不可能輕易的相信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,但是聽聽無妨,反正事后她會好好的調查這個許蓉蓉,不怕她要什么花樣。
「錢,夫人您出錢,我則出人力和地方,我們就……」許蓉蓉開始道出自己的辦法。
郁珍玲點點頭,眼神露出些許的滿意。
「要多少?」她問。
「先一百萬吧!我要先找齊人手和地方。」許蓉蓉露出貪婪的笑容。
「我又該如何信任妳不會拿了錢就跑?」郁珍玲隨意地問。其實她根本不在乎這區區一百萬,只是想聽聽她的回答。
「相信我和妳一樣,都想給蕭影一個教訓的決心吧!」
「是嗎?好,我就相信妳。」郁珍玲微笑。她可不只是想給蕭影一個教訓而已。她立刻開了張即期支票交給許蓉蓉。「我不要看見婚禮,妳了解嗎?」
「這也是我的心愿。」許蓉蓉收下支票,得意的離開,這筆錢實在太好賺了。
才回到車上,后座突然冒出一個人,竟是何孟禎!
「如何?」他問。
「喂!別小看本姑娘的辦事能力,我混這一行可不是混假的!」她不滿的斜睨著他。
「還姑娘咧!都不知道被開苞多久了。」何孟禎咕噥著。對被郁翔派來做這個差事頗有怨言,說什么他知情不報!報什么報啊?他自己早就知道了還需要他報嗎?懷孕是他家的事,怎么可以用這個理由說他知情不報?太沒道理了!
「姓何的,我可警告你別瞧不起我的職業喔!怎么說我也是憑勞力賺錢的,不偷,不搶、不拐、不騙、不殺人、不放火,這已經不只三不了,而是六不!大家你情我愿。哼!你們男人就是有雙重標準,自己可以玩別人的老婆,就不許自己的老婆給別人玩……」
「喂!妳扯到哪去了,再說我可從不碰有夫之婦的,少冤枉人了。」何孟禎忍不住打斷她,說出來或許沒人相信,但天知道,他到現在可還是處男哪!因為他對女人總是過目即忘,所以根本沒有交女朋友的機會,而他又不喜歡搞一夜情……
「你們上過的女人都娶回家嗎?沒有,對吧!那些女人也總會嫁人吧!那不就是別人的老婆了?」
許蓉蓉對說到一半被人打斷似乎很不高興,不滿的對他猛力炮轟。
「你們男人就是這樣,自己已經是過盡千帆,爛草一根了,卻還是要求老婆最好是處女,這不是很可笑嗎?我開苞多久了?告訴你,我十四歲就開苞了,被我繼父強暴的,滿意了嗎?」
何孟禎驚訝極了,這個許蓉蓉,怎么說呢?給人的感覺就是不正經,是那種心胸狹窄,會報老鼠冤的人。美則美矣,不過濃妝艷抹,讓人看不出她真實的年齡和容貌。她還很不懂禮貌,滿嘴臟話,若非看在郁翔面子上,要他和她相處一分鐘他都不愿意。
而他之所以被迫來與她接觸,是因為郁翔料到郁珍玲一定會對蕭影不利,那日在婦產科外意圖沖撞的跑車,郁翔非常確定那是郁珍玲的,而這次結婚啟事一刊登,她一定會想辦法破壞,甚至將蕭影殺害,與其不知她如何計畫,不如他們送個計畫給她,所以郁翔想到許蓉蓉這個曾當眾威脅蕭影的人。
隨便找個人一定會讓郁珍玲起疑,因為她一定會做調查。而許蓉蓉有完美的理由足以讓她相信。
至于許蓉蓉,當然就是誘之以利,并且分析利害讓她了解情勢,很簡單就說動了她,只是她的條件倒是令他們都跌破了眼鏡,她竟然要求郁翔要支付她往后回學校讀書的學費!
回學校讀書?當初應征廣告的條件明明就是大學畢業,難道又出現一個蕭影?
許蓉蓉不愧是在外頭闖過的,她臉不紅、意不愧地說,她連國中都沒畢業就逃家了,所以她現在打算回學校去,念到她不想讀書為止。
郁翔毫不猶豫就答應了,他認為,想重拾課本的人不會壞到哪里去,當下對這個計畫更是安心。
于是,他現在就在這里了。
「妳今年究竟多大了?」何孟禎好奇地問。既然學歷可以謊報,那年齡當然也可以,她的資料上是剛好二十五歲,不過搞不好不只喔!
「放心,我已經成年了。」許蓉蓉擺擺手,一副豪爽的模樣。
「哈哈!誰會以為妳未成年啊!我會問是因為妳看起來比妳宣稱的二十五歲還老!」他哈哈大笑。這個女人還真沒有自知之明。
「少爺!」她不滿的叫。「本小姐上個禮拜剛滿十八歲,OK?」
「不可能!」他可不信。
「少爺,女人的化妝品做啥用的你知不知道啊!除了遮皺紋之外,還有變成熟的功用呢!」許蓉蓉見他仍是一臉懷疑,干脆掏出身分證丟給他。
「天啊!妳竟然真的只有十八歲!」何孟禎接過身分證,驚呼出聲。「妳怎么會做這一行的?!」口氣像是父親教訓女兒似的。
「怪了,你以為我愛啊!當初被我繼父強暴后我就逃家了,身無分文,一個老女人假裝好心的收留我,結果她竟是個老娼,我就這樣被迫在妓女戶待了一年半。
「后來政府掃黃,妓女戶被封了,老娼被抓,我才逃走,但得到自由,我年紀小,又無一技之長,你要我怎么生活?我想反正做都做過了,再做也沒有關系,所以就繼續做了。我是散戶,自己拉客,有時候就去應征當人家的女伴,所以賺的錢都是我自己的,然后就一做做到現在了。」
她聳聳肩,用著不在意的口氣說著悲慘的過往。
「沒有女人會自愿做這行的,多多少少都有苦衷,然后就陷下去不可自拔了。蕭影是運氣好,一下海就碰上郁老板,否則她最后還是一樣啦!」
「妳現在也遇到了,不是嗎?」何孟禎微笑,試圖沖淡聽完后的沉重心情。
「對啊!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答應配合你們的計畫?既然發現浮木,當然就要想辦法抓住它,利用它上岸啊!」
「嗯,聰明的姑娘。」他贊許的點點頭。
「唷,怎么我又變姑娘啦?」
「哈哈!算我失言。」其實她也不是頂難相處的嘛。「言歸正傳,妳事情到底辦得如何?」他正色地問。
「就說我辦事,你放心咩!她已經答應按照我們的計畫行事,你們就把人手安排好,然后到指定的時間、地點,把人交給我就行了。」
「嗯,很順利嘛!妳向她撈了多少錢?」以他對她粗淺的了解,這許蓉蓉一定會趁機撈一些好處。
「哪有!」許蓉蓉死不承認,表情真像一回事,彷佛他污辱了她的人格般。
「是嗎?那這是什么?」他手一翻,食指和中指夾著一張紙,不就是那張一百萬的支票嗎?
怎么會?她把它藏在胸罩里的,他是怎么拿到的?!
「別懷疑,超級外科大夫的手是很巧的。」
「色狼!」她斥道。
「有我這種色狼的話,是天下婦女的一大福音。」何孟禎厚著臉皮笑道。
「好吧!被你搜到了,大不了分你一些,最多四成,再多可不成了。」她開出條件,四成代表四十萬耶!心好疼啊!
「妳自己留著吧!」他將支票遞給她。
「你確定?」許蓉蓉立刻將支票接過來。
「那個女人的錢,我才不屑拿。」他撇撇嘴。基本上,別說四十萬,就算四百萬,他也不放在眼里。
「哼!你清高,當你餓上三天滴水未進的時候,掉在糞坑的一塊錢你都會伸手去把它撿起來,并且親吻它。」許蓉蓉啐道。這就是有錢人的嘴臉。
「這是妳的經驗之談?」他問,知道答案是肯定的。
「你管我!」許蓉蓉不屑與他談,小心地將支票再藏好。
「到底是不是?」他不放棄。
「對啦、對啦!」她不耐煩的答。
「那妳真的親吻它了嗎?」
「何孟禎!」她怒吼一聲。
一段悲慘的過往,被他這么一鬧,似乎變得不再那么晦暗了。
「哇!我聽到河東獅吼了!」何孟禎笑得更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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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何孟禎個人專用的手術室里,正在進行一項改造工程,不必動刀見血,卻需要何孟禎一項鮮為人知的技藝。
「孟禎,你到底行不行啊?」何孟權忍不住問。對這個雙胞眙哥哥,何孟權所看到的都是他游戲的一面,所以對于他何以會在醫界享有盛名,他是完全無法理解的。
郁翔很識相的閉著嘴,心里則替何孟權祈禱。怎么兩個人是雙胞眙,孟權還這么不了解孟禎呢?他們三個,平常他是老大,他說一句,何家兄弟絕不敢有二話,但是在孟禎工作的時候,連他都不敢吭聲了。
「閉嘴!」一根細針飛掠而來,擦過何孟權的臉頰,留下一道細細的血痕,然后釘入墻壁,入「水泥」三分。
何孟權呆愣當場。這個人是他的哥哥嗎?還是從武俠小說里跳出來的人物?
「你……」
何孟權想抗議,但立即被郁翔上前摀住嘴巴。
「他叫你閉嘴,你就乖乖閉嘴,否則他會讓你閉嘴的。」
郁翔在何孟權耳邊低聲道,何孟權則一臉不敢置信的瞪直眼。
當兩人的注意力又回到手術臺上時,才發現何孟禎已雙手抱胸站在那兒望著他們。
「好了?」郁翔問。
「我辦事,你放心。」何孟禎自豪地道,咦,怎么口氣那么像許蓉蓉那個女人?
「我看看。」郁翔接近手術臺,何孟權也好奇的跟進。
「咦,孟權,你的臉怎么受傷了?剛進手術室的時候不是還沒有嗎?」何孟禎奇怪的端詳著弟弟臉頰上的血痕。
「你……」何孟權瞪著他,再趕緊望向好友,「他該不會是不記得吧?」
郁翔點頭。「沒錯,他不記得。」
何孟權這下真的傻眼了。原來他的哥哥有雙重人格?!
「我不記得什么?」何孟禎問。
「沒什么,你還是快點展示你的成果吧。」何孟權只好如此說。老哥的毛病以后再研究了。
「沒問題,來吧!」何孟禎領前來到手術臺,臺上躺著一個女人,女人臉上蓋著一層紗布,何孟禎上前,緩緩的將紗布掀開。
是蕭影!手術臺上的人分明就是蕭影!
「如何?」他驕傲地問。
「完美極了。』郁翔贊賞的點點頭。
「太像了,簡直和蕭影一模一樣!」何孟權驚嘆。
「接下來就看雪莉的本事了。」郁翔呢喃。
「喂!雪莉,別睡了,快醒來。」何孟禎搖著手術臺上的雪莉。
「她不是被麻醉嗎?」何孟權疑問。
「麻什么醉!又沒動刀,又不見血的,她是睡著了。她啊!睡功一流,只要是安全的地方,她連站著都能睡死。相反的,她如果認為環境不安全,她三天三夜不闔眼也看不出來疲憊。」何孟禎解釋。
「這么行!那她怎么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安全?」何孟權不怎么相信。
「你可以把它當做是一種特異功能吧!雪莉的大腦就是會自動通知她。」何孟禎笑道。才不管孟權是不是相信,反正他又不是他們這個圈內的人。
「喂!雪莉!」他再次企圖叫醒她,卻仍是徒勞無功。「天啊!她真能睡。」何孟禎終于認輸。
「我來。」郁翔微笑的走上前。「雪莉,再不醒來,我可要通知大衛來認尸嘍!」他在她的耳邊低語。
啊哈──
一個極大的哈欠配合著一個超大的懶腰,雪莉悠悠醒轉。
「耶?醒了!郁翔,你對她說了什么?快告訴我!」何孟禎佩服極了。
「秘密。」郁翔淡淡的笑著,眼神專注的看著與蕭影有著相同容貌的雪莉。
「已經結束啦?」她眨眨眼,睡眼迷蒙。
「對,早就結束了,睡美人。」何孟禎沒趣地說。
「喂!天才,還不拿面鏡子來,我要檢查看看這次扮演的人你做得像不像。」她命令。
「哼!只有妳敢質疑我的手藝。早想到了。」他從口袋里掏出一面鏡子遞給她。
「我不做最后的品檢行嗎?我可不想砸了我千面女郎的招牌。」雪莉對著鏡子做最后的檢視。「嗯,你的手藝愈來愈進步了,這是你做女人的臉第一次沒有疏漏喔!怎么,這個女人對你來說很特別嗎?」她故意道,明知蕭影的身分和郁翔的脾氣。
不過,何孟禎也不是省油的燈。
「當然特別嘍!她是未來的郁大嫂,會不特別嗎?」
「對對,特別、特別。」雪莉笑看何孟禎亟欲撇清關系的模樣,好心的放他一馬。
「各位、各位,你們似乎忘了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耶!」何孟權從頭到尾一頭霧水。只知道今天要將一個女人變成蕭影,他好奇之下才前來觀看,但似乎他們有更重要的計畫是他不知道的。
想到那天計畫成形時何孟權正好不在國內,郁翔于是替他做個簡單的解釋。
「郁珍玲已經瘋了,我很確信她會對蕭影不利,為了一勞永逸解決郁珍玲這顆毒瘤,同時又不讓蕭影涉險,于是孟禎想到擁有千面女郎之稱的雪莉,以她的模仿技能再加上孟禎的易容技術,將雪莉變身為蕭影,由她去和郁珍玲玩玩。」
「這是易容?」何孟權對這一部分比計畫要來得有興趣多了。
「沒錯。」何孟禎驕傲的點點頭。
「你是怎么弄的?」何孟權好奇地問。
「秘密。」何孟禎學著好友的口氣回答。
「好了,現在都沒問題了吧?」郁翔阻止他們再鬧下去。
「我有問題。」雪莉舉手發問。「天才,這張面皮可以維持多久?」
「三天,可以正常的梳洗,打扮,還能挨巴掌。」他笑答,惹來她一個白眼。
「沒錯,雪莉,這個任務表面上看起來很簡單,但是它也是有危險的,尤其皮肉痛一定是免不了,妳要有心理準備。」郁翔慎重地對她說明。
「我知道,相信我,我有能力應付她的。」雪莉自信滿滿。幫里的魔鬼訓練她都能挺過來了,更何況是一個老女人施加的皮肉痛?
「我知道妳有能力應付,不過還是有個心理準備比較好。」對著這張臉,他還是忍不住擔心的交代。
「拜托,郁翔,別用那種肉麻兮兮的眼神看我,我是雪莉,OK?」雪莉對于這模樣的郁翔有點感冒,她一向欣賞他冰冰冷冷、讓人看不透情緒反應,怎么這會變成這般婆婆媽媽?都是這張臉的主人惹的禍。
「我知道妳是雪莉。」他微笑。
「如果你們都沒問題的話,那今晚就來一場偷天換日吧!」他們和許蓉蓉約定明天一早蕭影上課的途中「交人」,所以今晚就要將真假蕭影做個調換。
「OK,沒問題。」
「好,那么我先離開了。」郁翔看了眼時間。蕭影還有一節課就下課了,他得去接她。
「嗶嗶!嗶嗶!」
郁翔身上的感應器突然響了起來,眾人皆是一驚。因為這個感應器是計畫開始進行,許蓉蓉要將蕭影「接走」之前做為通知他們的信號,難道計畫有變?
郁翔二話不說的沖了出去,跳上車直接飛車趕往學校,一邊打蕭影的手機。
「該死!」他忘了,蕭影的手機昨天在醫院被薇薇不小心給摔壞了。他加快車速,只希望自己來得及趕上。
「喂,等等我們!」何孟權等人在后面喊。不過只能徒勞的看著他的車子絕塵而去。
「快上車!」雪莉不知何時將車子開來,「吱」的一聲停在他們身邊。
兩兄弟飛快的跳上車,隨著郁翔消失的方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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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外文系三A蕭影同學,請立刻到教務處報到,有妳的緊急電話。」
正在上課中的蕭影,一聽到廣播,雖然覺得疑惑,但也只能趕到教務處去。
「喂?我是蕭影,」她接過電話。
「蕭小姐,我這里是醫院,令妹的病情突然惡化,請妳立刻趕來醫院一趟!」對方說道。
「什么?!她還好嗎?」她驚惶地問。
「情況危急,院方希望妳能立刻趕過來。」
「好、好,我……我立刻趕過去!」蕭影掛上電話,連課堂上的東西都沒有去收拾,便匆匆的沖出校門口。
薇薇的病不是好了嗎?昨天醫生還說再過幾天若一切良好的話,她就可以出院了,怎么又會突然惡化呢?
薇薇,妳一定要等姊姊啊!一定要撐住啊!妳不可以丟下姊姊一個人離開啊!
沖出校門口,剛好一輛出租車駛過來,她伸手一攔。坐上車后,報了醫院的名字,便又陷入焦急的情緒中。
「蕭影!」郁翔大喊,眼睜睜的看著她坐進出租車中。
他立即加快速度,追那輛出租車去了。
「喂!剛剛那個上出租車的,好象是蕭影。」何孟權眼尖看到,立刻喊。
「不是好象,分明就是蕭影。」何孟禎更正。
「你又知道了!你不是有『忘女癥』嗎?」何孟權不服地說。
「很簡單啊!如果不是蕭影的話,郁翔怎么會追上去呢!」何孟禎理所當然的分析。
「也對。不過蕭影怎么課上到一半,跑出來坐出租車要去哪里?」何孟權疑惑地問,而這也是他們共同的疑問。
「別管那么多了,反正追上去就知道了。」雪莉受不了多話的男人,偏偏車上的兩位男士都屬于這一型的。
她不爽的猛一加速,朝郁翔追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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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影終于察覺到異樣了。
車子并不是往醫院的方向駛去,而是更往山上郊區。怎么回事?
「司機先生,你走錯路了。」她立刻提高聲音告訴司機,期望他只是純粹走錯路,而不是她所害怕的過上一個出租車之狼。
可是當司機毫無反應,仍一直往山上開去時,她不安加深了。
「喂!你要載我去哪里?我要趕到醫院去,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,只要你送我到醫院,我妹妹快要死了!」她哀求著。
「那是騙妳的。」司機操著東北口音,簡單的回答她。
「騙……騙我的?」一時反應不過來,蕭影愣了愣。「你是說,我妹妹的事是騙我的?!」她終于反應過來,驚喜地問。
「對,騙妳的。」
「太好了,謝天謝地。」她激動的合掌感謝天地。但旋即想到自己的處境,他們騙她出來做什么?難不成──
「我被綁架了?!」她驚愕的意識到。
「對。」司機嗤笑一聲。對著窗外不知灑了些什么東西。
「為什么綁架我?我又沒錢。」
「這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」
蕭影閉上嘴,不再多說。為什么綁架她?她該怎么辦?這個司機并沒有綁住她,她要跳車嗎?不行,肚子里的孩于怎么辦?一定會傷到他的。
不知道開了多久,出租車終于在一個偏僻的路段靠邊停下。
「快點下車!」司機將她拖下車,扯著她的手往前走。
前方大約十公尺處,停著一輛紅色BMW雙門跑車,蕭影蹙眉凝望著那輛車子。這輛車……好眼熟,她在哪里看過?
「喂!我把人帶來了,妳答應給我的一百萬呢?」司機敲了敲車窗,粗聲地說。
窗戶降下約五公分,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。「一百萬在這里,你進來拿吧!」
司機不疑有他,一手扯著蕭影,一手打開車門,彎身進車廂。
「唔……」突然,司機渾身一顫,抓著蕭影的手松開,整個人踉蹌的退了兩步,然后仰倒在地上,胸口插了一把刀。
蕭影尖叫,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,接著轉身就想跑。
「蕭影,我手上有槍。」女人冷冷的聲音說著。
蕭影身子一僵,不敢動了。
「很好,現在,妳是要自己乖乖的進來,還是要我朝妳的肚子開槍?我得告訴妳,活著的妳和死掉的妳,我比較喜歡死掉的妳喔!」女人再次說。
蕭影看了眼倒在地上尚在抽搐的出租車司機,他的胸口已是一片殷紅,而自己的命運呢?怕是兇多吉少吧!
為了顧全孩子,不得已,她彎身坐了進去。
「是妳們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