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算那種八卦雜志的常客,早就習慣了。只是他怕他還沒到手的女人,會因為這篇報導而被嚇跑了。
「是啊!」宋千顏點頭,「寫得還挺不錯的呢。」尤其是Judy含淚控訴的模樣,就像一出灑狗血的劇碼。
也許……Judy此她娘更適合寫小說。
「沒什么想問我的嗎?」
跟他相處過的女人,十個有八個會拿著雜志逼問他。
「我沒有那么閑。而且,那也不關我的事。」
她不是這么在意這種事,她只是認為一個人不僅要有職業道德,還得謹守本分。
「重點是……我也想不出有什么問題要問你的。」
說到這里,她還不忘要揶揄商瑁一下,她雙手勾著他的頸項,「如果Judy真的有了,你應該會比我還緊張。
要是你們商家的種流落在外頭,你家的『大人』能容許嗎?」
「你是個壞女人,而且還壞到骨子里。」
「你是要我同情Judy嗎?」
「也不盡然是這樣。」商瑁反手摟著宋千顏的腰肢,好細、好小,可能只有二十三吋吧!他猜。
「既然這樣,就別說這些無聊的話了。今晚你有什么節目嗎?」
「這次換成你約我了?我覺得有點意外。」話是這么說,但是商瑁的嘴角卻揚起了一抹瀟灑、風流的笑容。
「跟你要了這么多禮物,好歹也得回饋你一番吧。」她知道他要的是什么,所以她也不與他迂回。
「你真的很聰明。」
「還是,你不想讓我約你?如果真的是那樣,我只好約別人了。」
「也許你能在我身邊待超過三個月。」
他在她頰邊親吻了下,清香、淡雅的保養品香味竄入他的鼻腔里,讓他覺得舒服。
「謝謝你唷!這對我來說,是莫大的榮耀與夸贊。」她眨了眨眼,「說不定三個月一到,你想留我,我還不見得愿意待在這里。」
「這么有自信?」
「因為我是萬中選一的那只花瓶,不是嗎?」
突地,宋千顏像是想到什么一樣,認真的看著商瑁。
「你需要的用品就由我準備吧,你不用帶那種東西。」她表現的十分老練。
「為什么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?」她繼續說道。「該不會是怕我在小雨衣上頭動手腳吧?」
「不會。」
「這么信任我?不怕我與Judy一樣?」
「如果你要動手腳的話,你大可不用說你要準備我需要的用品,因為基本上,我并不是非常喜歡戴那種東西。」
「那可真是遺憾了。」她搖了搖頭,「我不喜歡吃藥,你別指望我會吃那種東西。」一想到,她就頭皮發麻。「她們都那么如你所愿嗎?」
「應該吧!」
「你不怎么肯定的話,若是Judy真的有了,那有可能是你的。」
「再看看吧!要約在哪里?我家還是你家?你一個人住吧?」
「基本上,我是比較喜歡汽車旅館和飯店,那看起來很豪華。」當然,她是在雜志里頭看到的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至于我家嘛……雖然我一個人住,不過我可不歡迎男人踏進來,所以就只有你的住所了。
若是你也不歡迎女人到你的住所去,你就只需要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就行了。」
「不,我非常歡迎。」
「也對,比較省錢。」
「為什么不歡迎男人到你家?」
「哦……那是因為……我家亂的像狗窩一樣,我怕男人一踏進來就反胃了,更遑論接下來的動作。」
「真的?」他的手玩著她的發,「你有很多男人嗎?」
「是啊!」宋千顏輕輕的推開了他,「你該不會認為你是唯一吧?呵……」
她是故意這么說的,雖然他必定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,但她可不想讓他覺得他是與眾不同的,所以她才愿意獻身給他。
這年頭,男歡女愛這事稀松平常,別用太認真的眼神去看。
「我可不會自戀到這種程度。」
「幸好你不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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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瑁的住所位在昂貴的住宅區里頭。
由于與某棟大樓的建商是好友,所以他也很爽快的簽下了一戶,一方面可以讓自己有個住處歇息,一方面則是當這棟大樓的活廣告。
有名人進駐的地方,大多人都會趨之若騖,而且在警備、安全系統上,也會特別的小心,大家都能住的安心。
商瑁的住所是挑高的樓中樓,雖然只有三十坪大,但是走入客廳里頭,那掛在天花板正中央上的水晶燈,明亮的讓她幾乎睜不開眼。
成套的純牛皮沙發、立體音響、四十吋的電漿電視,以及大理石地板,看得她幾乎暈眩。
要不是她跟著她爹到過政商名流的家中出診過幾次,她真的會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呢!
「滿意你所看到的嗎?」
「你是希望我發出贊嘆的聲音嗎?」她坐在沙發上。
「我想,你應該不會這么說:」商瑁走到了酒柜前,拿了一瓶紅酒,倒了點進高腳杯,然后遞給宋千顏,「看你進來的第一個表情,我就知道了。」
「知道什么?」她伸手接過杯子啜了口,香醇美味……的確,適合女人來喝。
但是,喝紅酒雖然比較不會醉,但后勁很強,可以說是女人最大的殺手。
貪得杯中物,小心吶……
「知道我今晚一定會躺在你的床上嗎?」她鮮紅色的口紅印在酒杯上。
「不。」他搖頭,坐到宋千顏身旁,「你見怪不怪吧,這種住宅……」
「別貶低自己了,總經理。你這里的一坪地,小職員可能得奮斗個十來年,才能買得下來。
而且,這里布置的挺好的啊,一般女人都會愛上它。」
「可是我覺得你不。」
「我不?你又怎么知道我不了?雖然比起你的錢、你的房地產,這里根本算不了什么!」她玩著自己的手指頭。
「這話真不中聽。她們都說只愛我的人,對我的錢棄如敝屣。」
「你相信嗎?」
哈哈……宋千顏極力克制想大笑的街動。她就不信,若今日商瑁是個乞丐,那些女人還會愛他!
「不信。」他的腦袋很清醒,女人對他灌迷湯都沒用,「但……最起碼她們的話很中聽,我挺滿意的。」
「你希望我這么說?」
「不,我向來不強人所難。你若是不愿意,也無所謂。」
「喏。」宋千顏突然打開自己的包包,「這個……請小心的打開它。」她給了他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禮物。
「什么東西?」
「我送給你的,就算是那條鉆石項鏈的回禮,我覺得這個挺不錯的。」
「謝謝。」他在她的面前拆開了它,當看到里頭裝著的東西時,他幾乎傻眼了。
「保險套?」而且還是衛生所那種十個二、三十元的那種。
「我不想用。」他從來沒有用過這種,因為那真的是太厚了,少了……感覺!
「但是你沒得選擇,除非你自備。」她聳肩。
這種保險套俗擱大碗,重點是--絕對的保險!她還沒聽過用衛生所的保險套會出問題的。
「我有。」他怎么可能會沒有?總得準備著以應不時之需,不是嗎?「價格最貴的那種。」
「雖然我一向拜金,不過這個東西……」她的手指著小雨衣,「由我朋友的經驗,我得知--貴不一定好。」
「不能通融一次?」
「不能。反正之后你就會習慣了。」她抬頭看著樓中樓,「房間在樓上是吧?」
「沒錯。」
「別你上了樓,一抬頭就碰到天花板了。」
「我還沒有高到那種程度好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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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個澡之后,她舒服的坐在商瑁的床上,等待著他出現,然后盡自己的本分用力的服侍他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身上穿著白色浴袍,商瑁從浴室里走出來。
當宋千顏見到他那雙毛茸茸的腿時,她幾乎想打退堂鼓。
腳毛這么多、這么粗,會不會刮傷了她細致的皮膚?如果真的是那樣,可怎么得了!
「看什么?」
「你的腳!」她指著他的腳,眼神有些恐懼。
「我的腳怎么了?」
「有腳毛。」
「那是正常的,一般男人都會有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她點頭,她老爸也有,「我可以做一個很無理的要求嗎?」
「什么?」
「你能否將腳毛刮干凈了,再上床,我怕你的腳毛會刮傷我。」她吞了吞口水,真的很驚恐。
「你想太多了,你都這么要求你的男伴?」
「這點要求他們還做得到。」
她是沒有任何男伴。嚴格說起來,就只有她家那條公狗而已,它和她一同入睡,但最起碼它的毛是柔軟的。
「既然是無理,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會答應。」
「是啊……我也只是想問問看,看你有沒有可能會答應而已。」
「對了,你覺得我家的浴缸如何?」
「很好啊,大又有按摩設備。」她相信四個人進去里頭一同泡澡都行呢!
「改天來洗鴛鴦浴吧!」
這充滿挑逗的話,聽得宋千顏面容潮紅,她連忙低下頭,怕讓商瑁見到她這副模樣。
「你不好意思嗎?」他真的見到她臉紅了。稀奇!這個世故的女人怎 么可能……
「沒有,那是紅酒的酒氣在運行而已,臉紅是正常的。」
「嘴硬!」
「我沒有。」她才不想被他看扁呢!
但是,看到他上了床,她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。
「怕?」
「不至于,相信你沒有任何的病吧。」
商瑁順手拿起遙控器開了音響,霎時,房間里流泄著美妙、動人的輕音樂。
「吻我!」
「向來都是我的男伴吻我。」她拒絕。但是,她的男伴是一只狗。
「好,順著你的意思。」那雙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的臉,不解為何去沐浴完畢,她還是讓脂粉留在臉上。
「你沒卸妝嗎?」
「不喜歡?我以為你會喜歡這種脂粉味。」她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肩。
「是不難聞,不過也不怎么喜歡就是了。」
「我以為你習慣這種香味了。」
「我是習慣女人的香味沒錯。」話一說完,商瑁立即低頭吻住宋千顏的唇,并且將她壓倒在柔軟的大床上。
她真的是太誘人了,就像一顆半熟的櫻桃,看起來酸酸、甜甜的,令人想嘗一口。而且,入了口……真是美味極了。
他的唇舌不停地在她的口中探弄著、汲取著她口中的蜜汁,很高興聽到她呼吸聲漸漸變得急促。
「啊……嗯嗯……」她的十指穿梭在他略微凌亂的發絲里頭。
「你為什么把頭發染成紅色?」
「那是熱情又奔放的顏色,我喜歡它。」
「那代表你是個熱情的女人?」
「要看你有沒有那個功力去點燃它,讓我為你瘋狂……」
男與女在床上有什么不好說的?不就是細語呢喃、輕聲挑逗……才能增加閨房樂趣。
「你真的很熱情。」
她嘗起來的味道就像她的外表那樣,他的舌勾劃著她完美的唇形,先是輕啄了幾下之后,就如颶風一樣向她襲去。
他的動作轉變太大了,宋千顏幾乎要招架不住。她原本是想在這場男歡女愛里頭拿到主導權的,但是……她沒辦法。
她只能順著他霸道、狂熱的舉動,不停地發出輕喘及嘆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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