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慌失措的倒在沙發(fā)上,無法做出任何反應(yīng)。
在他的眼中,她看見了一種受傷、侵略的光芒,而她知道那代表著什么。
剛才一時情急,她脫口答應(yīng)要任他處置,現(xiàn)在她雖然反悔了,但似乎是阻止不了他。
「不要……」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聲音變得微弱,有點像是在囈語。
雷米一把捏住她的下巴,低頭便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。
她抗拒著,并試圖要推開他,但他單手就緊扣住她的身軀,使她動彈不得。
「柯比諾,不……」她用力的別過臉,語帶求饒。
雷米將她的臉轉(zhuǎn)了過來,唇邊勾起一抹冷笑。「剛才為了愛人愿意犧牲一切的是誰?他丟下你,就已經(jīng)把你犧牲了,你還不懂嗎?」
他將臉欺近,驚猛的氣息令愛斯梅達(dá)顫抖起來。
她眼底充滿著恐懼,發(fā)不出聲音,只是無助又慌張地望著他。
「明知道你在我手上,他還只顧自己的安危逃跑,這種男人值得你愛?」
他不懂,為什么天底下會有這種笨女人?
他多么妒嫉摩特,又多么氣她的愚昧。愛情真的能讓人的眼睛瞎掉,耳朵聾掉,智商變低嗎?
也許是的,因為火熱的愛已經(jīng)教他失去了理智的判斷能力。
「柯比諾……」愛斯梅達(dá)困惑又惶恐地望著他。
為什么感覺起來,他像是在為她打抱不平,氣惱她愚蠢的相信摩特?
「你美麗的眼睛里只有他嗎?」他沉聲地說,「除了他,你什么都看不見了嗎?」說罷,他俯身,再一次地吻住了她。
他的吻既深入又綿長,她感覺自己的唇片發(fā)麻,舌尖發(fā)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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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掩臉低泣,從指縫間淌出的淚水澆熄了雷米炙熱的欲火。雖然腰下的亢奮已向他吶喊著、抗議著,但他還是停下了所有的動作。
即使她身體有了回應(yīng),但他知道她的心并沒接受他。
這樣的她不是他要的,他想擄獲的不只是她的胴體,還有她的真感情。
他沉嘆一聲,沉默地替她把底褲拉上。
愛斯梅達(dá)一怔,將手自臉上移開。
她不解地望著他,只見他神情沉郁。
剛才如野獸般狂暴的他不見了,現(xiàn)在在她眼前的是溫柔而深情的他。
【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,萬分抱歉】
「柯……比諾?」她一震,驚疑地注視著他。
睇見她臉上淌著的淚水,他伸出手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。
她困惑且不安地看著他,不知道他究竟在盤算著什么。「你……」
「我是野獸,但不是禽獸。」他有點無奈,也顯得沮喪。
「柯比諾……」她以為她今天在劫難逃,卻沒想到他竟在臨門一腳之際,放過了她。
「我會把你搶到手,但不會是用這種方式。」他沉嘆一記,在她腳邊坐下。
須臾,他側(cè)過臉,平靜地睇視著她。「你以為自己是在救他嗎?」他問。
她一怔,「什……」
「你會害死他的。」
她會害死摩特?他為什么這么說?
她抓緊蓋在身上的外套,翻身坐.起。「你說什么?」
「我并沒有要他死的意思。」他直視著她的眼睛,毫不閃躲。
迎上他澄澈的眸子,愛斯梅達(dá)一愣。
「我對他下的是追緝令,而不是追殺令。」他說:「因為我要活捉他,我的手下辦事時會小心翼翼,不敢大張旗鼓。
就是因為行動必須保密,摩特才能躲得了這么久……」說著,他懊惱地又是一嘆,「你以為我為的是什么?」
她驚愕而狐疑地望著他,「你是說……」
「不管你信不信,我不會殺他。」他篤定地道。
「柯比諾?」
「我不想你恨我一輩子。」他無奈而溫柔地一笑,「時間拖得越久,只怕他的處境會越來越危險,我希望你能勸他出來。」
勸摩特出來?他真的不會對摩特不利嗎?
「如果你真的想放過他,根本連追緝令都可以取消,不是嗎?」
「那我的威信呢?」他反問。
她一怔,威信?
「我不只是個商人,也是拿坡里的區(qū)領(lǐng)袖,如果有人拿了我的錢,而我卻無計可施,別說壓不了其他小幫派,恐怕就連自己領(lǐng)域里的其他派系,都會把我看扁。」他說。
他這樣的說法可以說是相當(dāng)合理,她無法反對。
只是要摩特出來,他肯嗎?他已經(jīng)被這些黑手黨嚇壞了啊。
「如果摩特出面,你要如何建立你的威信?」她憂心地問,「他會被如何處置?」
「我向你保證,他不會死。」他十分篤定,就差沒發(fā)誓了。
愛斯梅達(dá)咬咬唇,一臉為難。
他起身凝望著她,「愛斯梅達(dá),相信我,你對我的信任可以救摩特一命。」
迎上他誠摯的眸光,她眉心一蹙。
「剛才的事,我很抱歉。」他苦笑一記,「至于其他的,我不想再多說,你看著辦吧!」語罷,他離開了這里。
望著已不見他身影的那扇門,愛斯梅達(dá)的情緒陷入了無止境的迷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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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摩特跑掉后,愛斯梅達(dá)一直期待他能主動跟她聯(lián)絡(luò),但他卻像人間蒸發(fā)了般。
雷米·柯比諾的承諾,她原本是半信半疑的,但那一天開始,她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經(jīng)相信了他。
那天他明明可以占有她,但最后卻選擇理智的放棄。不管他是因為尊重她,或是其他的理由,他都已經(jīng)得到了她的尊敬及信任。
她決定要勸摩特出面,但等了幾天,她都沒等到他的電話,卻接到了修女的來電,并要她快快前往孤兒院一趟。
一進(jìn)到孤兒院,梅麗修女便神情激動而驚喜地緊握住她的手。
「愛斯梅達(dá),噢,感謝圣母保佑。」她情緒激動得有點不知所云。
愛斯梅達(dá)一臉茫然,「修女,發(fā)生什么事了?」
「你不知道嗎?」修女一臉疑惑。
「知道什么?」
「他說他是你的朋友啊!」
愛斯梅達(dá)一愣,「誰是我的朋友?」
「一位柯比諾先生,」梅麗修女繼續(xù)說道:「今天早上有位柯比諾先生帶了十萬塊美金到孤兒院來。」
她一怔。「雷米·柯比諾?」
「他說他是你的朋友,而且非常愿意幫助我們孤兒院。」梅題修女興奮地道,「他愿意每個月資助我們孤兒院十萬元美金,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。」
「十萬美金?」別說修女不敢相信,就連她都覺得難以置信。
當(dāng)然,十萬美金對雷米·柯比諾來說不算什么,但對經(jīng)濟(jì)一向拮據(jù)的孤兒院來說,這根本是天大的恩賜。
「十萬美金不只足夠孤兒院的所有開銷,甚至還能做其他的用途。」梅麗修女激動得連手都在顫抖,「以前因為經(jīng)濟(jì)來源的不足,我不太敢收留新的院童,常常覺得難過又無奈,但現(xiàn)在每個月有了這筆錢,我又能幫助更多的孤兒了。」
愛斯梅達(dá)不知如何回應(yīng)。孤兒院能得到這樣的資助,她當(dāng)然很替修女開心。但雷米·柯比諾是個黑道,修女要是知道,會是什么心情呢?
「愛斯梅達(dá),你是怎么認(rèn)識這位柯比諾先生的?」梅麗修女問。
「ㄜ……」她總不能據(jù)實以告,說她是因為扒竊失風(fēng)被逮,才得以認(rèn)識這個大人物吧?
「怎么了?」見她支支吾吾,修女感到疑惑。
「是這樣的,」為免修女起疑,她趕緊編了個故事。「柯比諾先生經(jīng)常到我工作的餐館吃飯,后來聽我提起孤兒院的事,他說他非常愿意幫忙,所以……」
「他真是有善心。」修女笑說。
就在修女對雷米·柯比諾的資助感到無限感激之際,愛斯梅達(dá)卻苦思著他的用意。
他為什么要這么做?純粹想做善事,還是因為……她?
知道她兼差當(dāng)扒手是為了孤兒院,所以他干脆出錢資助孤兒院,讓她沒有那樣的經(jīng)濟(jì)壓力嗎?
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對她的用心,可真是教她驚訝又感動了。
「修女,你見著他了嗎?」她問。
「當(dāng)然,是他親自把錢送來的。」修女轉(zhuǎn)口問道:「他是做什么的?」
「他是水泥工會主席……」雖然她回答得避重就輕,不過說的也都是事實。
修女訝異地道:「他那么年輕?真是了不起。」
「修女,」愛斯梅達(dá)小心翼翼地問:「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?」
「他……」梅麗修女認(rèn)真地思索著,神情轉(zhuǎn)而變成嚴(yán)肅。
「他身上有一種危險的氣息。」她說。
愛斯梅達(dá)一怔,「危……險?」
修女點點頭,「他的眼神銳利又專注,顯示他是個積極強(qiáng)勢,不容易妥協(xié)、放棄的人,通常這種孤注一擲的人比較容易不計后果……」
愛斯梅達(dá)驚訝地望著她,對她的識人能力佩服至極。
修女凝視著她,若有所思地一笑。「愛斯梅達(dá),那位柯比諾先生在追求你嗎?」
「咦?」她眨眨眼睛,臉頰倏地羞紅,「修女……」
梅麗修女慈祥地一笑,「眼睛是藏不住感情的,當(dāng)他提到你的時候,我在他眼中發(fā)現(xiàn)他已深深的被你吸引。」
「修女,不是的,他……」愛斯梅達(dá)羞赧地趕忙否認(rèn)。
「愛斯梅達(dá),」修女拍拍她的手背,「如果你能有個美好的歸宿,我會很高興的。」
「修女……」
「我看著你長大,我知道你值得那樣的幸福。」
愛斯梅達(dá)微蹙著眉心,有點沉郁。「修女,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孤女,而他……」
「噢,我親愛的愛斯梅達(dá),」梅麗修女憐愛地拍撫著她的臉頰,「你并不是一無所有,善良是你最昂貴的寶藏。」
「修女……」是的,她確實對雷米·柯比諾芳心暗許,而他也表明了他的追求之意,但她不確定這段感情就能因此而順利發(fā)展。摩特還未現(xiàn)身說明一切,而她也不敢百分之百確定雷米·柯比諾真的會履行諾言。
再說,以為她是摩特的女人的雷米,對她是否真是單純的愛戀呢?
如果他只是喜歡「搶」,那么最后又會是怎樣的結(jié)局?
「愛斯梅達(dá),我看得出來,你對他也有好感。」
「我……」
「我已經(jīng)說過,眼睛是藏不住感情的。」修女露出了然的一笑。是的,眼睛是藏不住感情的,也許她早在雷米·柯比諾面前露出馬腳,只是自己卻不自知。
但是從小命運多舛的她,從不認(rèn)為自己會有得到幸福的一天,她一向消極地期待艱難的日子縮減,卻不寄望能永遠(yuǎn)的遠(yuǎn)離苦難。
遇上雷米·柯比諾,是她苦難的結(jié)束,還是毀滅的開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