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耍詐壞東西 第七章

  「我可愛、親愛的姊妹同胞們,我好想妳們啊!」思琪一看到關水云與葉敏柔,忍不撲上去給她們兩個一個擁抱。

  關水云讓她撞了一下,后退一步,忍不住調侃道:「怎么了?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熱情?」她有頭略偏紅棕的發絲,身材窈窕,五官亮眼,眉宇間有股靈氣,是三人之中最美麗的。

  「自從我感覺到世間人情的蒼涼。」她故意遙望著天空。「回過頭才發現,還是老朋友最好。」她忍不住又撲上她們。

  兩人再次讓思琪逗笑。「什么人世間的蒼涼?」敏柔笑問,她與葉洺聰一樣都戴了副眼鏡,細柔的長發披在肩后,看起來溫柔婉約,個性也是最溫善的。

  「這件事說來話長,容我慢慢道來。」她推門走進氣氛很好的歐式自助餐廳,雖然水云跟敏柔已經結婚,不過她們還是秉持過去的習慣,除了通電話外,一個月至少會出來見一次面。

  「妳腸胃都好了嗎?」敏柔不放心地問了一句。

  「早好了,如果沒好,我才不可能約妳們來這種店。」思琪率先進入,先到柜枱結帳后,便挑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。「這是吃到飽的,姊妹們盡量塞吧!不要客氣。」

  十分鐘后,思琪在吃下一份小牛排,喝了一杯可樂后才又開口說道:「嗯……結婚后還是不一樣啊……」她偏頭打量敏柔。「現在兩位都散發著少婦的味道。」

  敏柔微紅臉。「還不是跟以前一樣。」

  「當然不一樣。」思琪賊笑。「怎么樣?蜜月旅行如何啊?床單有沒有著火?」

  敏柔紅透臉。「妳在說什么!」

  「哈……」思琪因她的困窘而大笑,她就是喜歡捉弄敏柔。

  「妳呢?跟洺聰怎么樣?」水云開口解圍。

  思琪停止笑聲。「老樣子,不過他最近怪怪的。」她吃了一塊小蛋糕。「他希望我能多在乎他一點。」

  一提到弟弟,敏柔立刻關心道:「他這么說?為什么?」

  「不知道。」她聳聳肩。「我覺得洋蔥心機愈來愈重,以前我耍著他玩,他現在要報復回來。」

  「洺聰不會這樣——」

  「開玩笑的啦!干嘛這么緊張。」思琪笑著打斷敏柔的話。「我跟洋蔥很好,沒事,是最近朋友的事讓我有點煩。」

  「什么朋友?」關水云端起桔茶就口。

  「寫言情小說的朋友。」她將網絡上的事簡短地說了一下。

  水云聽完后說道:「妳懷疑蔡麗芳?」

  「嗯!」她聳聳肩。「網絡上說的那些我是不在意啦!只是我不曉得要不要打電話問蔡麗芳,說不定是我誤會她也不一定。」

  「那為什么不打?」敏柔接著問。

  「后來我想打了又怎么樣,我也不能證明她說的是真的還假的,如果她說她根本沒對其他人講呢?那我是不是要去懷疑玉婷?」思琪聳聳肩。「我很不喜歡這樣懷疑人。」

  水云明了地點點頭。「既然這樣,或許跟她保持疏離的關系就行了。」

  「我也是這么想。」思琪頷首。「只是覺得……」她吃口蛋糕后繼續道:「我不希望在交這個圈子的朋友前,還得去想她會不會在我的背后做出傷害我的事來,我的編輯要我小心,玉婷也要我小心,這樣讓我覺得很累。」

  「也不是每個人都這樣,妳跟玉婷不是還不錯。」水云說道。

  「嗯!」她點點頭。

  「只要在同一個圈子就會這樣。」水云又道。「就像老師喜歡跟老師比,不管是排課,還是時段。」

  「對啊!新進的老師也會被資深的老師欺負。」敏柔補充,她剛進學校教書的時候多少都會遇上這樣的事。

  「這我知道。」思琪微笑。「我還不至于會意志消沉,不過被人家在背后捅一刀的感覺實在不好。」

  隨口聊了些事后,思琪忽然轉向敏柔。「對了,安曼君呢?妳還有她的消息嗎?」

  「怎么突然問起她?」敏柔訝異地說。「我不太清楚,不過好像還是在經營服飾店吧!」她跟沈盟的婚禮她有來,可是待沒多久就離席了。

  「沒有,我隨口問問的。」思琪一臉笑意。「最近洋蔥的公司里有個女同事喜歡他,所以我才突然想到安曼君,不過她們兩個不像啦!安曼君是好勝心作祟,不過楊宜茜看起來不是,好像還挺喜歡洋蔥的。」

  「妳覺得不高興嗎?」敏柔問。

  「還好。」思琪聳聳肩。「我知道洋蔥不喜歡她,所以沒什么感覺。」

  水云笑著反問:「所以,如果洺聰喜歡她,妳就有感覺了?」

  思琪愣了一下,隨即哈哈笑。「洋蔥不會啦!」

  「嗯!思琪,妳放心,洺聰不會的。」敏柔立刻點頭,對弟弟很有信心。「我最了解洺聰了,他很專一的,所以妳不用煩惱——」

  「好了。」思琪笑著打斷敏柔的話。「妳很像在推銷耶!再說,我也沒煩惱啊!」

  「難怪洺聰會說希望妳再多在乎他一點。」水云微笑地說。

  「妳知道?為什么?」思琪急忙問道。「快告訴我,水云大師。」

  水云與敏柔揚起笑。「這很簡單,妳表現得太無所謂了,或許妳是因為對洺聰有信心,可在他看來,卻覺得妳不夠在乎他。」

  思琪微張嘴,而后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。「對、對,一定是這樣,原來洋蔥希望我吃醋。」天啊!怎么這么簡單的事她沒想到。

  「妒意跟吃醋都是因為在乎,可妳不在乎,所以他自然就會聯想妳還不夠喜歡他。」水云繼續說道。

  「我也是這么想。」敏柔附和。「洺聰喜歡妳這么多年,可是妳都不知道,后來你們會在一起是因為他強求來的,他可能對妳是不是真的喜歡他有不確定感。」

  「可是他知道我喜歡他,我有跟他說過啊!」思琪極力為自己澄清。「我有說想繼續跟他在一起,我還說過他很可愛、很英俊,什么天上地下絕無僅有之類的。」

  水云與敏柔再次笑出聲。「妳這些話聽起來就像在逗人開心,而且妳從以前到現在說話都喜歡夸大,他當時聽了可能覺得好笑,卻不會把它當作是愛的表示。」水云微笑地說。

  「可是我有說過我喜歡他。」思琪再次強調。

  「他當然知道妳喜歡她,可他已經說了,他希望妳更在乎他,愛沒有人嫌多的。」水云頓了一下。「妳對他……到愛了嗎?還是只是喜歡?」

  思琪眨了一下眼。「我沒想過這個問題。」她拍了拍脖子。「在小說里面說『愛』這個字不肉麻,可要我在現實里跟洋蔥講這個,啊……」她抖了一下,拍了拍手臂的雞皮疙瘩。

  敏柔笑道:「不用刻意說,只要妳真的很喜歡對方,很自然就會說出來了。」

  思琪瞥向敏柔。「真的嗎?那妳都什么時候跟沈盟說?」

  敏柔立刻緋紅雙頰。「明明在說妳,不要扯到我這里。」

  見她尷尬,思琪開心地笑了起來。「水云妳呢?妳什么時候跟阿爾薩蘭說的?」

  「妳別跟我們鬧這個。」水云好笑道。「妳自己想清楚才實在。」

  「唉!談感情果然很麻煩,我看我還是吃東西較實在。」思琪感嘆一聲后,起身端起盤子去裝食物,等她吃飽后,再來想該怎么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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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上班的最后一天,確認好交接的工作后,葉洺聰突然覺得無比輕松。

  下班后,原本要直接回家,可辦公室的人說要替他辦個送別會,他只得跟著他們先去吃了一頓飯后,再去唱KTV。

  「我再也不愿見妳在深夜里買醉,不愿別的男人見識妳的嫵媚,妳該知道這樣會讓我心碎……」佟君堯抓著麥克風,唱得如癡如醉。

  「怎么都不唱?」楊宜茜淺淺地喝了口啤酒,望向葉洺聰。

  「我不喜歡唱歌。」他瞄了一眼手表,九點是他的最大極限,還有半個鐘頭他就要走人了。

  楊宜茜笑了笑。「我倒很想聽你唱歌。」她又喝口啤酒,隨著佟君堯唱的歌而輕輕打著拍子。

  葉洺聰沒說話,心思轉到別的地方。下班前他打了通電話給思琪,她說要給他一個驚喜,因此他很期待,他想,她這次應該是真的要跳艷舞給他看,想到她上次的「燕」舞,他忍不住揚起嘴角。

  一想到這兒,他突然很想回去。就在他要起身時,他感覺肩膀有東西靠上,他轉過頭,驚訝地發現楊宜茜的頭正靠在他肩上。他沉下臉,不假思索地站起身。

  楊宜茜晃了一下,差點倒在座位上。

  「你們繼續唱,我回去了。」葉洺聰對著包廂內唱得忘我的同事說道。

  大伙兒一聽到他的話都停了下來。「還早嘛!」

  「我真的還有事。」他提起公文包。「你們繼續唱,我請客。」他往門口走。「我會預付到十二點,你們可以盡興的唱。」

  話畢,他就開門走了出去,留下一臉驚愕的眾人。他們今天是為他送別的,他怎么先走了?

  佟君堯立刻道:「大家同事那么久,他個性就是這樣,不用在意,繼續唱、繼續唱,我出去看一下。」他也開門出去。

  眾人互看一眼,又開心地繼續唱起歌來。

  佟君堯在柜枱趕上葉洺聰,他正在刷卡付帳,佟君堯拍了一下他的肩。

  「干嘛,連最后一天都要這么性格!」他調侃道。

  「只是想走了。」葉洺聰淡淡地說。

  「好吧!」他拍拍他的肩,也沒再說什么,反正他的個性就是這樣。「找到工作的時候記得通知我一聲,說不定我沒多久也會辭職。」

  葉洺聰瞥他一眼,聽他繼續說道:「這工作再做下去也沒什么大前途,也該換個工作了,我的座右銘是趁年輕的時候多換工作,才會清楚自己真正想做什么。」他笑著說。「那你多多保重。」

  葉洺聰揚起嘴角。「你也是。」雖然他跟佟君堯一直不是什么知心好友,但他并不討厭跟他共事或做朋友。

  佟君堯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后,就轉身回包廂。

  「先生,麻煩請簽名。」

  葉洺聰轉回頭簽下自己的名豐,當他將卡放入皮包內,正要離開KTV時,楊宜茜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。

  「我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?」

  他轉過身,冷淡地說了一句。「我們沒什么好說的。」而后往門口走去。

  「等等。」楊宜茜趕上他。「我不覺得喜歡一個人需要覺得羞愧。」

  他停下步伐,冷眸與她堅定的眼神對上。

  「為什么你不能給我一個機會?」這段期間,她不斷努力,可他一直將她排拒在心防外。

  「我不喜歡妳。」他直截了當地說。

  「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想過要好好認識我。」她頓了一下。「你不肯給我機會,如果你肯給我機會,我有自信你會喜歡我的。」

  「我為什么要給妳機會?」他不耐煩地反問。「難不成對我有意思的,我都要給機會?」照她這樣說,從他高中到現在,他不知要給多少人機會了。

  楊宜茜一時啞然,隨即道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相處得很好,我們的個性有很多相似的地方,思琪對你來說太外向、太活潑了。」見他沉下臉,她急忙解釋。「我不是說思琪不好,她是個很好的人,她跟君堯和我前男朋友是同一類人……」

  「夠了。」他冷冽地打斷她的話,正想再說下去時,手機響了起來,他拿起手機,表情緩和下來,是思琪。

  「喂,洋蔥,你要回來了沒?」

  「我正要回去。」他走過楊宜茜身邊,筆直地出了大門。

  楊宜茜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,不自覺地蹙下眉心,他為什么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她?難道她真的就這樣放棄……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碰到自己真的很欣賞的人,原本想慢慢來,畢竟兩人在同一家事務所,應該可以日久生情,可她沒想到他竟要離職,所以她才加快腳步,卻沒想到自此以后他就開始對她冷淡。

  雖然當初自己會喜歡他是因為他從不亂放電,也不會亂對女生獻殷勤,不像她前任男友對每個女生都好,最后讓她非常痛苦。

  因此她痛定思痛,決定這次要找一個專一的男人,可沒想到人是遇上了,卻不得其門而入。她用了每個能想到的方法,不管是裝柔弱,或是借機找他幫忙以增加兩人相處的時間,但不管哪個方法,最后總是中途夭折,她真的不曉得還有什么辦法可以靠近他一點。

  現在他辭職了,她更不曉得該怎么辦才好。難道真的從此各分東西?她嘆口氣,她是不是該試最后一次呢?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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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打開門,原本預期的拉炮跟彩條完全沒有一絲蹤影,而且室內漆黑一片,葉洺聰疑惑地關上門,喊道:「思琪?」她還沒到嗎?

  正當他要打開客廳的燈時,忽然一陣煽情且富熱帶風味的音樂傳來,他微笑地放下公文包。

  他看著黑漆漆的房間忽然亮了起來,但不是電燈打開了,而是一團亮亮的東西朝他移過來。他眨眨眼適應燈光后,才看清楚眼前的東西是什么。

  「大王,您回來啦!」思琪的聲音帶著笑意,她雙手像跳舞一般地繞著,身體也扭來扭去地朝他走來。

  一看到她的扮相,葉洺聰笑了起來。她穿著小可愛上衣,套著紅色薄紗外套,露出一截腰肢,下半身不知是緬甸還是越南的印花長裙,除此之外,她臉上也半遮著一條薄紗,只露出慧黠、古靈精怪的雙眼,這些裝扮都還好,好笑的是她在身上掛了圣誕節小燈泡,整個人閃閃發亮。

  「大王,你在干嘛,快回答,說你回來了。」她不耐煩地催促。

  他輕咳一聲,好笑道:「我回來了。」

  她笑著扭了扭腰。「不錯吧!這是夏威夷草群舞,可是我找不到草裙,所以就隨便亂穿。」

  他在沙發上坐下,微笑道:「過來。」

  她繼續在原地繞圈扭動。「很抱歉,大王,你可能要自己過來,因為燈泡線不夠長。」

  他失聲而笑,起身走向她。

  「喜歡嗎?大王?」她開始跳起上風舞。

  「喜歡。」他笑著拉下她臉上的薄紗,在她唇上親了一下。「妳穿這樣很漂亮。」他忍不住又親她一下。

  她高興地露出甜笑。「你去幫我把插頭拔起來,我還沒表演完。」她推一下他的胸膛。

  他好笑地走進房里,把插頭拔掉,走出房間時,她已經拿下身上披掛的小燈泡,而且打開了客廳的燈。

  「好,快去沙發上坐好。」她指示,等他坐好后,她才說道:「為慶祝大王凱旋歸來,妾身要為大王表演一段劍舞。」她彎身從沙發下抽出一把木劍,擺好架式。

  他咧嘴而笑,看著她以國劇的身段表演舞劍,表演到一半,她喘吁吁地停下來休息。

  「大王,妾身太多年沒練了,有一點累。」幾個扭身扭腰的動作,她做起來已經有點吃力了。

  他笑出聲。「過來。」

  「我還沒表演完——」

  「不用了。」他起身拉住她的手,免得她又活蹦亂跳得不知何時才要結束。他使力將她拉到大腿上坐下。「這樣已經很夠了。」他撫上她露出的腰身,低頭親她。

  她一邊回吻他,一邊說道:「大王,奴家還有……才藝還沒展現。」

  他笑著吮吻她的雙唇,一邊拿下眼鏡一邊說道:「不用了,大王說免了,而且賜妳無罪。」

  他的話讓她笑出聲。他封住她的唇,舌頭滑入她口中,熱烈地吻著她,她也摟住他的頸項,讓他的熱情將她包圍。

  當她發現自己被壓在沙發上時,她蠕動了一下想起身。「洋蔥……」

  他親吻她的耳垂,雙手在她身上游移,她喘吁吁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。「洋蔥,我們起來吃東西。」再這樣下去實在根危險,她可以感覺他已經有點不受控制了。

  「我只想吃妳。」他嚙咬她的脖子。

  他的話讓她臉蛋酡紅。「好肉麻。」她笑著說。

  他抬起臉,黑眸瞅著她,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。「我是說真的。」

  思琪的心漏跳一拍,他專注而充滿情欲的眼神讓她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,心跳撲通撲通地加快。

  「洋蔥……那個……」她想著怎么回答他。「你……是說真的?」

  他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嘴。「當然。」

  她眨眨眼。「嗯……讓我想一下……你別壓著我。」她推他的肩。

  「可是感覺很好。」他微笑地摟著她。

  「唉!男人、男人。」她一副了然于心地搖了搖頭。

  「我不是大王嗎?」他親吻她的額頭。

  「哈……你還當真。」她好笑地說。

  「下次換我當女王,每次都是我在娛樂你,你也該回饋一下。」

  「我可以現在讓妳看胸肌先生。」他作勢要解扣子。

  「不要鬧了。」她好笑地拍開他的手。雖然她是很想叫他脫衣服給她看,可是現在這種氣氛實在不宜。

  「膽小鬼。」他嚙咬了一下她的嘴。

  「激將法對我沒用。」她也咬回去。「我要好好想一下。」

  他溫柔地撫過她額際的發絲,黑眸深情地凝睇著她,而后起身將她拉起。「妳買了什么東西?」

  「買了很多。」她拿起眼鏡替他戴上。「來,這樣又溫文儒雅多了,一拿下就變野獸派了。」

  他好笑地親一下她的嘴。「不拿下也可以變野獸。」

  「哈……」她笑著推他。「你還要不要看我跳舞,大王?」

  「好。」他微笑地點頭。

  「那先吃一點東西,你等我。」她跑到廚房,拿出飲料跟香檳。

  聽她在廚房忙東忙西,他起身問道:「要不要我幫忙?」

  「不用,今天你是大王,坐著就好了,你記得下次也要這樣服侍我。」她在廚房喊道。

  「好。」他莞爾地應了一聲。

  過了一會兒,她推著小餐車出來,他驚訝地說:「妳去哪里借這種東西?」

  「哈……嚇到你了吧!」思琪一臉得意。「我前幾天看到有人丟在路邊,就把它撿回家叫我爸修好了,其實它只是掉了兩個輪子跟一點漆,修一修還可以用。」她把車子推到他面前。

  「怎么樣?我今天的道具是不是很齊全?」她興高采烈地說。

  「嗯!」他真的有點啞口無言。

  「好,來喝酒吧!大王。」她拿出香檳。

  「只是辭職,沒必要弄得好像就職典禮吧!」他好笑地說。

  「這就是生活樂趣,好玩嘛!」她微笑地倒了杯香檳給他。「盡量喝,這很便宜,你就當它是瓊漿玉液吧!大王。」

  她拿出一盤鹵味,叉了一塊豆干到他嘴里。「大王,這是御廚特地為您烤的羊肉,羊是韃子進貢的,一天能跑五百公里,腿很有力,您吃一口。」

  他笑出聲。「我演不下去。不要鬧了,羊怎么可能一天跑五百公里!」

  她哈哈笑。「你就不能跟我好好配合一下。」她以手肘撞了他一下。

  「我已經很配合了。」他推了一下鏡梁。「不要亂扯一些有的沒的。」

  「好吧!那我說短一點。」她夾起一塊糯米腸。「大王,這羊肉是紐西蘭進口的,牠們只喝干凈的牛奶長大,人稱牛奶羊,肉質白嫩。」

  他再次笑出聲。「我吃不下去。」

  「那妾身就不客氣了。」她笑著吃了口糯米腸。「果然有牛奶的味道。」

  「不要再胡扯。」他勾了一下她的脖子。

  她爽朗地笑著。「好啦!我不說了,喝香檳,大王。」她把高腳杯遞給他。「我還去百視達租片,我們來看片子。」她拿起遙控器。

  「什么片?」他喝口香檳汽水。

  「驚聲尖叫,我一直想看,可是都沒看。」她按下開始鍵。「兩人一起看比較不會覺得恐怖。」

  他微笑地攬著她的腰,讓她靠在身上。

  「我是不是對你很好?洋蔥。」她問道。

  「嗯!」他摸摸她的頭發,在她臉頰上親一下。

  她微笑地看他一眼。「好,那我們一邊觀看洋人殺來殺去,一邊享用大餐,大王。」

  他笑著接過她遞來的豆子,一邊觀看她租的影片,與她在一起,他的心靈就能感覺寧諍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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